直到柳晨来上班了,妮子被烧的还没有睁开眼睛。
试过体温之后,我更晕了,竟然是度,忙活了大半夜,竟然才退了度,这般烧法如何得了?
柳晨又去找了个医生来,诊断之后,决定更换药物,加大剂量。
就在这时,妮子睁开了眼,嘴唇不断动着,似乎在和我说着什么,我忙趴在她面前,高烧导致她脸上都凝满了滚烫的热气,她的脸被烧的红红的,她已经被烧的没有点力气了。
我以前也曾被烧成了这样,知道这发烧的滋味很不好受,能把人烧的体力透支。
妮子看我趴了过来,用力对我说:你快点去……
她虽是在用力说,但声音很是微弱,我愣,不知道她让我去扞什么?
她看我没有反应过来,很是着急,又道:你快去找何队……
我顿时醒悟过来,晕,都这时候了,她还在催我快点去找何队。
我忙道:妮子,你现在高烧没退,我不能离开,等你烧退了,我就去。
她听,顿时更加着急起来,蹙眉生气将头扭向了边,不再搭理我。
柳晨在旁问道:怎么回事?我忙示意柳晨不要再问。
又过了会儿,妮子扭过头来,看我仍是站在那里,有些恼怒起来,生气地说:你怎么还不去?说完之后,竟累的她上气不接下气。
我忙点头应道:好,我现在马上就去。
随后又对柳晨道:柳晨,你照看下她,我出去趟。
柳晨已经看出妮子非常着急,忙对我点了点头,轻声说:你去吧,我在这里就行。
我急忙穿上外套,向门外走去。
从走廊里出来,立即感觉到奇冷,下了夜的大雪,天气更冷了。
来到楼下,更是寒风刺骨,冻的老子险些僵在了地上。
哈气成霜,双手手指也感觉有些疼痛,不知道是伤疼还是冻的疼,打开车门,跳进车里,发动起来,先让车预热着。
天还是阴的很厚,看这样子,似乎还要再下上个几天几夜的大雪才能晴天。
路上的积雪很厚,环卫工人不停地打扫着,虽是这样,但地面上也是结了不少冰,这样的情况,根本就没法开车。
我只好跳下车来,步行着去找何队。
人还是勤快点好,不能太懒了。
在这种冰天雪地里,还坚持开车的人,都TM是些超级懒人。
在马路边上行走不长时间,就看到了几次追尾事故,有的刹车,竟然整个车都滑到了人行道上,很是骇人。
急的那些超级懒人从车上跳下来,跺脚直骂。
,骂啥骂呢?这种天还开着J车出来,纯粹是找事,让你追尾人却无事,就已经是万幸的了,还TM的骂什么骂?
这天是冷,感觉耳朵鼻子都快冻下来了,为了取暖,我只好小跑起来。
这跑不要紧,竟然险些滑倒在地,脚下是积雪,积雪下边是冻冰,老子现在果真是在如履薄冰了。
走了整整个多小时,才赶到康警花生前所在的刑警队。
进门问,何队大早就出警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没办法,我只能是等。
这样没有结果地回去,霹雳丫肯定又得和我急。
又冻又饿
我就直站在刑警队办公楼的大厅里等着,这里没有坐的地方,更是没有丝暖气,只能是站着冻着在等。
腿都站的麻木了,整个人都快冻僵了,何队还没有回来。
到了中午饭时,看到留守的警察到食堂打饭,更是饿的我前膛贴后背,这又冻又饿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当警察的忙起来昏天黑地,这个时候,何队再不回来,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我决定不再等下去了,冻的缩成团往外就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