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担忧地说:我担心没有霄茗姐姐身穿警服的照片,会不起作用的。

啥?为啥?

你忘了昨天下午我给你说的,妮子看到门口的那个女警察闪过,眼光亮了亮……

听到这里,我大脑电光石火地转了几道弯,倏忽明白过来,禁不止说道:柳晨,你是说妮子……

柳晨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就是因为这个,最好能有霄茗姐姐身穿警服的照片……

我登时后悔当时不该把阿花身穿警服的照片都让她父母带走,但现在时间紧迫,上哪里去找阿花那样的照片?

柳晨,反正都是阿花的照片,穿什么衣服也是个人啊,……难道不行?

真的不行,你不懂的,我真的担心只有这些照片会不起作用,对于意识模糊的人,要想刺激她恢复过来,那个点必须找准,那个点我感觉就是霄茗姐姐的警服照片。

有这么神乎么?

有时候就真的这么神乎!

我问你,霄茗姐姐火化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

当然是警服了。

这不就对了嘛。

听到这里,我浑身发毛,背上害冷,忽地站了起来,哆嗦着说:柳晨,你怎么这么迷信……

这不是迷信,这是有定道理的……周哥,好好想想,看从哪里能弄来霄茗姐姐的警服照片?

沉思片刻,我低声说道:看来只能是去找何队了,如果何队那里也没有就麻烦了……

康警花的警服照

柳晨忙问:是不是霄茗姐姐刑警队的何队长?

嗯,是。

要是何队长那里再没有阿花的警服照片,那就麻烦了。

不管怎样,也要去找他趟,霄茗姐姐是烈士,单位上应该有她的照片。

嗯,好。

你把这身病号服换下来,我们快去。

我忙从挂衣橱中找出了身扞净衣服换上,又找了顶多年没戴的帽子,将头上的纱布遮挡住匆匆下楼,往市公安局奔去。

到了公安局门口,还不到上班时间,柳晨只好将车停在了大门外边,耐心等待着。

我看着这个曾经很熟悉的地方,更是无比思念康警花,心阵阵的抽缩着,难受到了极点。

很快,有人来上班了。

我和柳晨忙从车上跳下来,向院内走去。

问门卫,何队长由于工作繁忙,昨晚根本就没走。

晕,白白在大门外边等了那么长时间,我带着柳晨快速向里走去。

还是那样的办公环境,切似乎都没有改变,进到走廊,我感觉双腿犹如灌铅,神思恍惚,感觉康警花仍旧在那间办公室里忙碌着。

终于来到何队长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里边传出声:请进。

我推门进去,我眼就认出了何队长,但他却没有马上认出我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何队,康警花牺牲时的那幕又浮上脑海,犹在眼前,还没开口说话,我竟有些哽咽起来。

很快,何队认出了我,大吃惊,忙走上前来,连道:小洋,你好!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来,来,快请坐!

何队边说边伸出双手来和我握手,我也伸出双手,当只手相握在起,阵剧疼传来,使我禁不住哎哟声叫了出来。

何队低头看,这才发现我的双手缠满着厚厚的纱布。

小洋,你这是怎么了?

我湿润着眼睛,直说不出话来,过了会儿,方才说道:何队,我来找你有点急事!

哦,来,坐下说。

不了,时间很紧。

何队,你这里有康霄茗的警服照片吗?

什么?康霄茗的警服照片?

对,就是康霄茗生前穿着警服照的照片,你这里有没有?

哦,那我得找下。

何队边说边打量着柳晨,柳晨礼貌地说:何队,你好!

我是医院的护士,我叫柳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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