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中暗自发笑,可现在这心中发出来的笑却变成了涩涩的苦笑,不由得又心酸起来。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柳晨啊!
周哥正常着呢,没有点不正常,周哥之所以突然在大悲大痛中变得轻松坦然起来,是因为周哥想开了,虽然不能说是看破红尘了,但也是已经有点大彻大悟了。
既然无法改变现实,那就顺其自然吧。
如果妮子真的醒不过来了,我就和她到鹤鸣山去,抱着她跳进鹤饮糊中,和她永永远远去做水中鸳鸯。
这种结局也是妮子临跳下大峡谷去时的最大心愿,这样我也正好算是满足了她的这个最大心愿,何乐而不为呢?周哥突然之间变得轻松坦然起来,正是因为这个,并不是周哥突然之间变得不正常了。
几分钟之后,柳晨从我的腋下拿出了体温表,看体温表上的显示,她像是更加吃了惊。
我问:柳晨,我的体温正常吗?
她忙点了点头,说道:正常。
我心中又发着涩涩的苦笑,暗道:她没想到我的体温会是如此正常,按照她的逻辑,我该发烧才对,不,是该发高烧,把我烧糊涂了才对。
我抬头苦笑着对她说:柳晨,你是不是想让我发起高烧来你才放心啊?呵呵。
我这问,竟把她问了个大红脸,她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我坦然笑,轻声对她说:柳晨,你放心吧!
周哥没事,周哥正常着呢。
只是感觉我女朋友能苏醒过来,才变得有些轻松坦然起来,你尽管放心吧!
我这说,柳晨和那个医生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先后走了出去。
等屋里再陷入了沉寂,我本想让我的心情接着好下去,但刚才柳晨和那个医生对我的误解,又加上看着眼前没有任何改观的妮子,心情又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手心相抵传递心声
过不多时,满江大哥又和那个专家进来了。
看满江大哥脸上的表情愈来愈焦躁,专家的眉宇间也是愈来愈着急,我不由得也跟着更加焦躁着急起来。
专家又仔细地查看了番妮子的状况,摇了摇头,对我轻声说了句:你接着和她说话。
便朝外走了出去。
满江大哥站在床边,焦躁不安地嘀咕了句随后也出去了,但满江大哥嘀咕的那句话却让我心中冰凉到了极点,满江大哥嘀咕道:要是再醒不过来,她就和她嫂子样了……满江大哥虽然是低声嘀咕了这么句,但他的语气中却充满了无比的心焦和绝望,犹如重锤样将我敲击的更加无比焦躁和绝望。
我忽地想起了句话:人活着并不是只为了你自己而活着,很多情况下是为了你的家人和亲人而活着。
如果妮子旦醒不过来,我真的抱她跳进鹤饮湖,那满江大哥和飘飘姐怎么办?妮子和满江大哥的家人怎么办?我的家人怎么办?还有令我心疼的滴血的阿梅怎么办?按照阿梅的脾气和性格来判断,如果我和妮子真的走上了不归路,她心里会永远不得安宁的,她很有可能无法承受心理压力而再次自寻短见。
想起她那次割手腕的情景来,我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种从大悲大痛到大彻大悟的轻松坦然转瞬即逝,再也找不到了。
我更加陷入了大悲大痛之中,如果妮子真的醒不过来,那就切都完了。
当我再次陷入极度悲哀的时候,我看着妮子不知道再和她说些什么好了,因为我已经说了太多太多了。
在那种轻松坦然的心情下,我说了很多我都从来没有意识到过的心里话,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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