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霹雳丫似乎越走越是轻松,那种疲惫累乏的样子不见了,竟然还神采奕奕起来。
但老子却是就像打败的残兵游勇样,只想头攮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妮子,你这么累,我们不如坐车去吧?
我不累了,我刚才就说了,过去那段累坎就没事了。
我本想打着她累的幌子,动员她坐车,但她却是不同意。
实际上,公路上的车很多,随便招手,就能截下辆。
我只好说道:妮子,你不累了,我却有些累了。
坚持下,很快就到了。
我真的有些累了。
那你就当是自虐自己吧。
她边说边偷偷窃笑起来。
我还真从来不自虐自己,我们还是坐车吧!
你不喜欢自虐自己,但我却是喜欢自虐自己,哼。
她边说边又加快步履,使我跟起来更加费劲。
妮子,我求你了,我们坐车吧,我真的撑不住劲了。
她忽地停下步子,道:来,把你的背包给我,我来替你背着。
那怎么行?我没替你背就很不安了,怎么能让你替我背?
她的脸上突然温柔无限起来,道:我们这是最后次驴行了,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妮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能不坐车就不坐车,能走就走,只有走才是驴行。
我日,这丫鼓捣半天还是坚持要走。
思念阿花
到了,到了,狗日的大峡谷终于到了!
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徒步竟然行走了个多小时,疲惫不堪,筋疲力尽已经不能足以形容我和霹雳丫的狼狈状态了。
我的两条腿早就已经麻木了,坐在山边块大石头上,双手不停地敲打着麻木的双腿。
霹雳丫也坐在我的身边,脸上荡漾着种胜利的幸福喜悦,我暗自偷偷骂了她句:奶奶的,自虐狂的臭丫头,尽让老子陪着你受罪,日。
心里虽然这么怨气地骂她,但却腆着老脸笑道:妮子,我们终于到了这个狗……地方了,嘿嘿……
你怎么把这么个好地方,说成是狗地方?她不满地训斥道。
嘿嘿,口误,纯属口误,我这不是累糊涂了嘛,嘿嘿……
我本想说我们终于到了这个狗日的地方了,当说出个狗字,后边的日字急忙刹住了,使霹雳丫听成了狗地方。
还好,狗地方也比狗日的地方好听些。
要是全说出来,霹雳丫非立马和我翻脸不可。
哼,你累也是腿脚累,又没累着你的嘴头子,你想说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这嘴头子就是没有把门的。
她边说边又白了我眼。
日,老子刹车了也被她听出余音来了,我只好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老子的这嘿嘿的笑法,不属于自我创新,纯属于遗传,是老爹遗传给我的,我的嘿嘿笑声和老爹的嘿嘿笑声,简直就是个模子里出来的,没有任何区别。
不要小看这嘿嘿地笑声,可以笑泯恩仇,让坏事变成好事,好事更会喜上加喜,这就是嘿嘿笑声的魅力。
果然,霹雳丫看我老是这么嘿嘿地笑,也不再埋怨我了,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来,递给我瓶。
霹雳丫是小口小口地喝,我则是咕咚咕咚地口气喝扞。
我擦了把嘴,说:妮子,现在中午过晌了,我们到山脚下的饭店去吃午饭吧?
霹雳丫扭头看了看山脚下的那些饭店。
山脚下的饭店很多,个挨着个,鳞次栉比,大部分都是农家乐性质的饭庄。
现在经济日益腾飞,庄户人也学能了起来,靠山吃山,纷纷在山脚下开起了饭庄,这就是时代的进步吧!
但同时也是破坏了大自然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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