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停顿,又道:我对她说,我要给她个名分,不能让她就这么无名无分地把孩子生下来。
她听了后,只是不停地哭,反复问我家里人是什么态度,尤其是妮子什么态度……实际上冯文青心里最想要得就是这个名分,就是和我尽快结婚……
大哥,冯文青真的是太善良了,她心里想要但又怕给你增加压力,所以才不停地哭,越是这样,大哥你越要往好处办才行。
满江大哥长叹声,缓缓地道:人人家里都有本难念的经,我昨天临去冯文青那里时,我站在你嫂子的遗像前,默默地对她说:我准备要和冯文青结婚了,请你理解我!
……
我在她的遗像前站了很久,对她说了很多,我相信她会理解我的。
嫂子如果泉下有知,她也会理解你的。
嗯,我相信你嫂子会支持我这么做的,我已经考虑好了,我先和冯文青去领取结婚证,等她生完小孩,再补办婚礼。
嗯,这样也好。
冯文青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举行婚礼,只要领取了结婚证,她也就算是有名有分了,等她生完了小孩,再举行婚礼,老家那边的习俗也不破坏,也就没有了什么压力。
对,大哥,你这样处理很好。
事已至此,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了。
满江大哥说完这句话,显得精疲力尽,不多时,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陪满江大哥打完吊瓶,满江大哥去了冯文青那里,我则开着自己的小QQ向家里赶去。
进家门,顿时股浓浓的酒气从屋里传了出来,险些把我给熏了出去。
她喝醉了
,这屋里的酒味实在是太浓了,差点把老子给熏出去不说,越往里走,酒味之浓烈,简直让人想吐。
我捏着鼻子,硬着头皮,走了几步,往客厅里看,顿时大吃惊,只见霹雳丫躺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我急忙走上前去,喊道:妮子,妮子……
霹雳丫躺倒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反应。
我扭头看,茶几上摆了几个小菜,放着两瓶白酒,其中的瓶白酒已经空空如也了。
晕,难道这丫自己个人在家里喝闷酒,还竟然喝了斤白酒。
我知道这丫能喝酒,酒量还比我大的多,但我从来没有见她喝过斤白酒。
我又急忙喊道:妮子,妮子……
但她仍旧没有任何反应,这丫可别醉死过去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惶恐不安紧张害怕起来,急忙操起手机来,给满江大哥打了过去:大哥,我刚回家,妮子个人在家喝了斤白酒。
啊?她怎么了?
可能是心情不好吧。
哎,妮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哥,我想把妮子送到医院去。
把她送到医院扞什么?
她喝了这么多闷酒,我怕出事。
那你在家等着,我会儿就过去。
别,大哥,别耽误时间了,我现在就把她送到医院去。
你先别急着送她去医院,她要是没事,不是小题大做了么。
那我该怎么办?
你看看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我又到处看了看,道:她喝了整整斤白酒。
白酒是多少度的?
度。
你看看她心跳怎样?
我用手搭在霹雳丫的手腕处,摸了摸她的脉搏,道:大哥,她心跳很快。
喝酒了心跳当然加快,不要紧的,妮子以前也曾经喝过多度的斤白酒,她这是喝醉了,让她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大哥,我喊了她多时了,她就是没有反应。
她现在是烂醉如泥,你喊她,她当然听不到了。
我有些着急地说:我总是放心不下……
小洋,你听我的,你扭她的胳膊下,看看她有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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