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回来晚了,那天你为什么不和我块回来?
那天不是还没有帮完忙嘛,现在回来和那天回来不是个样嘛……
不样,完全不样,你那天跟我块回来,说明你心里在乎我,你现在回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日,这丫说着说着就开始上纲上线了,这可是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必须扯落明白,不然后患无穷,我急忙回道:妮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那天的确走不开,尤其是给朋友帮忙这种事,更要信守承诺才行,你怎么能把帮朋友忙的事和我心里在不在乎你扯到块呢?
你以为我愿意扯到块吗?我还没有问你,你到底和那个花小芬什么关系?
我愣,心中大吃惊,嘴巴在动着,但说不出话来。
那天花小芬对我说的话都涌上了心头:小洋,你要记住,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对谁也不要讲起,尤其是对温萍更不要吐露半个字……
说啊,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哑巴了?霹雳丫眼睛眨不眨地看着我,嘴里不断追问着我,根本就不容我多加考虑。
从小练就的厚脸皮关键时刻又救了我把,我立即回道:我和花小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和她以前是城东分理处的同事,关系处的比较融洽……
融洽?有多融洽?
就是好朋友而已,妮子,你不要多想……
我怎么多想了?你能做的出,我就不能多想吗?
晕,狂晕,难道这丫都知道了?我心中不由得惊恐慌乱起来,忙不迭地问:我做出什么了?……
你做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哼…………
、超拗丫
听霹雳丫说出这样的话,我更加惶惶不安起来,小眼也不敢直视她,低下头想说什么,但没有点底气,衰衰地真的当起了哑巴。
你果真成哑巴了?
我仍是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霹雳丫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地打颤起来,似乎她心中也害怕的很。
我顿时明白过来,霹雳丫问这句话的时候之所以声音如此打颤心中如此害怕,是因为她想问但又怕问到最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看来这丫应该不知道我和花小芬出轨的事。
花小芬曾告诫过我,对谁都不要讲,她自己肯定也不会对别人说的。
这事我不讲她不讲,别人不会知道的。
至于巧克力知道我和花小芬的越轨行为,那是因为巧克力和花小芬是闺的不能再闺蜜的不能再蜜的闺蜜了,大可不必多虑。
想到这里,我的底气才慢慢地足了些,低着头悄悄活动了下老脸,警告自己,定要装出无辜的样子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旦个表情抑或个字眼不慎,就将酿成大错,错的没有任何希望再挽回了。
我顶住巨大的心理压力,缓缓抬起头来,做足了无辜的样子,沉声道:妮子,我和花小芬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真的没有什么,你不要多想了。
真的?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啊?我骗你扞啥?
她急忙住口,又悄自松了口气。
奶奶滴,我本就紧张的要命,这丫似乎比我还要紧张。
我急忙又将脑袋低下,因为我此时愧疚悔恨的只想头撞死在地上。
我感觉我现在连个畜牲也不如了,昧着自己的良心在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撒谎,这种滋味简直比吃屎喝尿还要令人作呕。
你没做亏心事,扞嘛老是低着头?
我心中颤,急忙抬起头来,回道:你这么不相信我,我很是难过。
我边说边真的流出了几滴泪。
这是愧疚悔恨的泪,是自己痛骂自己的泪,不是被她不信任而难过流出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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