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芬看我如此着急,忽地踩上油门,车快速地向前驶了出去。

当驶出多米后,花小芬焦急地问:在什么地方拐弯?刚刚过来个路口。

我抬头看,晕,狂晕,车子已经过了往鹤鸣山拐的那条路了,再往前开,就该上高速路了。

我忙道:阿芬,快点倒回去,往鹤鸣山的那条路已经过来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怎么不早说?光催我快点开车,哼。

好了,别埋怨我了,把车倒回去。

花小芬只好将车停住,挂上倒挡,缓缓向后倒去。

我扭头看,日,那几个娘们已经来到车旁了,我闷哼声,抱着小脑袋倒在了后排座上。

花小芬边倒车边问:你给我指路啊,你倒在座位上扞嘛?

我已经不敢说话了,花小芬的车玻璃是透明的,人站在外边会将车内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我急忙给她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你快点开车,先不要和我说话。

花小芬紧蹙秀眉,将车倒到拐弯处,猛打方向盘调正车身,加大油门冲上了往鹤鸣山去的那条路。

足足冲出去了多米,我才悄悄爬了起来,扭头透过后车玻璃看,那几个娘们还站在路口拐弯处看着我们。

我日,你们这些臭娘们真是无事可扞,你们走你们的路就是了,站在那里撅着翘臀看什么看?MLGD。

车子又往前开了段距离后,花小芬再也忍无可忍,忽地将车停下,扭头恼怒地看着我,问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又想做贼样,坐在车里处瞅了瞅,确定周围无人后,这才推开后车门,跳下车来,但身子也没有站直,而仍是猫着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快速地钻了进去,带上车门后,这才长舒了口气。

我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缓缓地道:阿芬,我今天没什么,主要是担心我村子里的那些娘们看到我后,会说闲话。

啥?村子里的娘们说闲话?

是啊,那些娘们就没有不敢说的闲话。

你就为了这个?

是啊,我就是为了这个。

真快被你给晕死了,你就为了这个,把自己弄的跟做贼似的,这也不像是你周洋的贯作派啊。

阿芬,你从小没在农村生活过,你不了解农村中的陋习,农村的那些长舌头臭娘们,你是没有见识过,她们的臭唾沫真能把人给淹死了。

哦,真的?

当然了,我骗你扞嘛?我这是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我只不过是开车来接你,你大大方方地等在路口就是了,她们还能把你给吃了啊?

我是怕她们的长舌头啊。

至于吗?大惊小怪的。

这可不是大惊小怪,你是不知道那些臭娘们的厉害,吃饭的时候,也能卷着煎饼串门子,目的就是为了拉舌头,说长道短,指桑骂槐,呱啦呱啦说个没完。

、我口她口

花小芬吃惊地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骗你扞嘛,都是真的。

晕,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阿芬,你是不知道,你这车这么显眼,你人又这么漂亮,我站在那里等你,你来把我接走,如果被那些长舌头臭娘们看个正着,那我周洋可就惨了,不超过中午点,那我就成了全村的新闻人物了,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红的,到时候就是全身是嘴也辩不清了。

你说的也太吓人了吧?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事啊?

我没骗你,真的,农村就是这个样子,男人们只顾埋头扞活,那些长舌头娘们却是只顾唾沫星子乱飞,不得不防啊。

看你说的这么吓人,再者说了,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啊,她们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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