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洋洋,这是粮液?
爹,您老识字不?这是米良液,不是粮液。
哦,是吗?老爹眯缝着小眼又仔细看了起来。
看了会儿后,大喝声:放屁,小兔崽子,你当老子真不识字啊。
、你和她分手了?
西洋镜被拆穿,我知道已经无法再隐瞒了,便索性将酒瓶子从老爹的槐树枝子手中夺过来,道:爹,你要是不喝也行,你还是喝你自己的酒吧,这好酒我和俺娘喝。
小兔崽子,你想得倒挺美,快点给爹倒上,嘿嘿。
他边说边将茶碗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嘿嘿笑道:爹,你也知道好酒好喝啊,呵呵。
谁不知道用好东西啊,你以为就你能啊?
我看了看老爹放到我面前的茶碗,没有接着往里倒酒,而是起身找了几个玻璃杯来。
老爹问道:你这是扞啥?
爹,茶碗是喝茶用的,以后您把茶碗和酒杯区分开,别混着用。
老辈就是这么用的,全村的老汉们也都是这么用的,难道老爹还要改了这习俗不成?
该改的就得改,这是不良习惯,喝茶就是专门喝茶的,喝酒就是专门喝酒的,从今天开始,这个玻璃杯就是您老人家专门喝酒用的。
我边说边把玻璃杯放在老爹的跟前,举起酒瓶来咚咚倒满。
老爹举着槐树枝子手,忙不迭地说:少倒点,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爹的这点酒量。
我嘿嘿笑道:这杯最多也就两,你天天喝酒天天锻炼酒量,总不至于连两白酒也喝不下去吧?
我每天就喝茶碗,这个杯子得顶茶碗半。
好酒多喝点也不会醉的,嘿嘿。
嘿嘿,说的有理,嘿嘿。
老爹边说边笑又露出了口的黑牙,晕!
我又给老娘倒了半玻璃杯粮液,我把自己的酒杯也倒了个满满当当挂起了灯泡。
老爹突然皱起了眉头,闷闷不乐地问道:洋洋,你咋这么不会过日子呢?
咋了?爹。
你买这么贵的酒扞什么?把钱省下来用在刀刃上不是更好?还有那烟,盒就是块,这要是放在以前,块就能够全家人生活个月的。
老娘在旁早听烦了,道:行了行了,你别老是提以前。
我也嘿嘿而道:就是,爹,人要往前看,这都什么年代了?别老是拿以前和现在比。
老爹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道:哎,人还是不能忘本的,过日子得精打细算才行。
老娘道:你倒是会精打细算,连个新房子也盖不起,哼。
老爹腆着满脸的褶子笑道:不是盖不起,而是精打细算,嘿嘿。
我在旁急忙说道:娘,我爹不盖,您儿子给您盖新房,明天就开始行动。
老娘欣慰地笑着说:别,洋洋,你还是攒钱娶媳妇吧。
老爹哼了声,对老娘道:老婆子,你就是个妇道人家,我说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服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盖新房吗?是因为咱们的洋洋还没有结婚,洋洋结婚是要在城里买楼房的,那得多少钱啊?咱老两口得先把洋洋的婚事给办了,如果还有余钱,再盖新房不迟。
老娘听后,立即赞同地点了好几下头,突然又开口埋怨道:你个死老头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老爹急忙争辩道:当时左邻右舍盖房子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你光顾着急上火了,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我也就懒得再和你说了,嘿嘿,我只要掌好舵就行了,说那么多扞啥,嘿嘿……
老娘狠狠地白了老爹眼,哼了声不再说话了。
我呵呵笑道:您们老就不要为我结婚买房的事操心了,让我自己来办就行了,但这旧房子必须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