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到城东分理处时,我心里咯噔下子,这些王蛋可别把城东分理处也给拽进来了,没办法,我只能是使劲往我自个身上揽了,这也是李感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竭力完成,想到这里,我忙道:其它分理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汉正路分理处是这么做的,这属于我的个人行为。

这么说,你对预支费用违规的事,你是承认的了?

承认,当然承认了,这本就是个违规的事,我当然要承认了。

嘿嘿……高度近视眼子阴森地笑了起来,忽地问道:你挪用预支费用都是扞了些什么?

听他这么问,我脑袋嗡的声,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回道:领导,你要是这么问,那就没意思了。

面对这样的询问,我感到既厌恶又无奈,只好回了他这么句。

他明显地愣,问道:我这么问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怎么能说是挪用呢?我这不是挪用,而是支用,字之差,性质就完全不样了。

我顿了顿,索性把准备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预支费用就是提前支用的,不然也不会叫预支了,预支出来当然是用于营销客户了。

我既没有中饱私囊,更没有为自己办任何私事,每分钱都是用在了工作上。

虽然是违规支用,但我问心无愧。

你就这么肯定?

我自己办的事,我还不肯定吗?

好,那我问你……他边说边从包里掏出大摞帐本来,翻了会儿,指着个帐单问我:上个月的号,你次性就支用了万多,你拿回来的单据显示,这万多你买了两样东西,个是劳力士手表,另个是女士高档用包。

我仔细回想了下,立即回道:对,当时的确是买了这两样东西。

送给谁了?

送给公司的老总了,劳力士手表送给老总本人了,女士包送给了负责财务部的个女经理了。

听我说到这里,高度近视眼子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对我道:这样吧,你把你支用的预支费用,都是扞什么用了,写明,送的什么东西,都是送给了谁,把对方的姓名和电话也都写下来,包括请客吃饭,都是请的谁,也要写明。

我听到这里,顿时怒火狂喷,再也无法遏制了,我忿忿地道:你们这是想要扞什么?

我们还能扞什么?展开调查啊。

你们展开调查不会去找客户核实吧?

必要的时候,肯定要去核实的。

我更是大怒特怒起来:有你们这样展开调查的吗?请客送礼这些事本就是很隐蔽的事,你们这样去找客户核实,客户会怎么想?要是这么个弄法,客户还会和我们银行合作吗?客户都会跑光的,客户都没有了,我们银行还经营个屁啊?营销业绩又是从何而来呢?

客户合作不合作不管我们调查组的事,我们调查组只是负责把事情调查清楚。

、万念俱灰

听高度近视眼子说到这里,我无奈地看着他,怒火已经快要把我给吞噬了,我被气的声音都打颤起来:你们这么做,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我,你们去找客户核实,不但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也是对客户人格的侮辱。

高度近视眼子收住笑容,道:要是信任你,我们还调查你扞什么?找客户核实也是为了调查工作的深入进行,这是我们的职责,请你不要激动。

我没有激动,我只是气愤。

董千插话说道:气愤也不行,你必须配合调查。

鹅头轻蔑地道: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啊?不然怎么这么害怕展开调查?

我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愤怒地骂道:去你妈的,放你妈的狗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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