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就知道了。

你不说什么事,凭什么让我跟你走?

凭什么?他不解地反问了句。

对啊,你凭什么让我跟你走?你既不是我的领导,又和我没有工作上的往来,你凭什么来命令我?

我这话说的很是难听,把肥波波和柴雪颖都说愣了,鹅头马瑞更是被我说的脸红脖子粗。

他气呼呼地道:是纪委书记让我来叫你的。

纪委书记?

对,是纪委书记。

他边说边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妈的,都抬出纪委书记来了,老子也就不能再耍无赖了,我只好慢慢站了起来,但仍是不甘心地问道:到哪个会议室啊?

你跟我走就行。

我被免职的事,在单位闹的动静很大,来到‘不不’帮忙后,肥波波又不断地问我,她已经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她很是看不惯更加气不过。

因此,她看我站起来要跟鹅头走,也忽地下站了起来,气愤地对鹅头道:马瑞,你没看我们这里正忙着嘛,凭什么说来叫人走就叫人走?你以为你们纪检监察部是老大啊?

鹅头明显地没有想到肥波波会来这么问,他有些惊愕地回头看着肥波波,阴沉的脸上慢慢浮上怒气。

肥波波本就反应奇快,又加上伶牙俐齿,接着又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边说边冲鹅头瞪眼,并且人也从工位处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准备和鹅头大吵番。

我忙对肥波波使眼色,让她别来气,立即对鹅头道:走啊,还站着扞啥?

鹅头很是恼火地冲肥波波哼了声,这才向外走去。

后边传来了肥波波的声音:哼什么哼?这里不是你们的纪检监察部,跑这里来装什么横?

鹅头已经走出了房门,听到这里,他想转身回去,我怒目对他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去会议室了。

他愣,只好暗暗咬着牙折身向前走去。

他边走边阴阳怪气地道:周洋,你了不起啊,有这么多人为你撑腰。

哼,不是为我撑腰的人多,而是这个社会上毕竟是好人多。

他阴险地笑了笑,不再说话,志高气昂地头前带起路来。

来到楼纪检监察部旁边的个小会议室,这个会议室就和上次开质询会的大会议室紧挨着。

进门后,只见里边坐着个人,个是董千,个是矮矮胖胖的纪委书记,另外个人不认识,想必就是调查组的人。

董千看我进来,还算和气地让我坐下。

这个小会议室周围摆着沙发,我坐在了靠近门口的沙发上。

纪委书记面无表情地看了我眼,没有说话。

和他并排坐在起的,看样子是检查组领头的,应该就是检查组的组长。

他冷漠地看了看我,过了几秒钟后,问道:你就是周洋?

我点了点头,道:是,我就是周洋。

今天叫你来是了解些情况,请你据实讲。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妈的,果真是北京来的,口标准的京片子。

他扭头对他身边的人说:好,你可以开始了。

坐在他旁边的人是个年轻点的,戴着副高度近视眼镜,他开口也是地道的京片子。

他先做了下自我介绍,老子也没记住他的名字。

然后他就开始问,我听就不由得皱起眉来,操他妈的,又是陈谷子烂芝麻的那些事,你们不烦,老子也烦了。

但他问的很细,总是有意无意地把我引得往所犯问题的性质上靠,这使我更加皱起眉头来。

、心灰意冷

最后,这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京片子对我说:你所犯的问题看似不大,但性质严重,看来举报信上所列举的事实是确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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