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你真的要回办公室文秘组?

嗯,别的地方也不适合我。

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不管什么岗位,只要扞了就能适合。

飘飘姐,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嗯,我就是等你来,和你商量下,你愿不愿意到纪检监察部去工作?

啊?飘飘姐,不要这样安排啊,我可不去那个地方,那帮人实在是太难缠了。

、能力非凡

李感性看我这么回答,有些生气地道:你懂什么?考虑问题鼠目寸光,让你去纪检监察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和超难缠换过来。

我不解地问:让我和超难缠换过来?

嗯,你到纪检监察部去工作,让超难缠去汉正路分理处担任主任,让他自己到基层去扞扞,让他体验下基层的工作节奏,省得他闲着没事扞,无事生非,奶奶的……

李感性说到最后,恼怒地禁不住骂了起来。

我仔细斟酌着她说的这番话,从斗争角度来讲,这么个安排法,越想越是深奥,越想越是感到这招棋甚妙,但深奥归深奥,妙归妙,老子无论如何也不去纪检监察部,那个窝简直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狼窝。

飘飘姐,你这么安排也有道理,但是我不想去那里,我想我还是回到办公室文秘组去,我喜欢那里的工作氛围。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听李感性的语气,她很是不满意我的答复,我又道:飘飘姐,我和超难缠闹的如此顶,最后都上升到两股势力的抗争了,我现在这个时候去纪检监察部,肯定也没有我的好果子吃,我还是不去的好。

小洋,你上个月把汉正路分理处的经营业绩提高到了个新的历史高度,在全行排名,以后恐怕很难超越这个高度了,这个时候把超难缠派过去,以后他的工作压力有多大,营销有多么艰难,是可想而知的。

我立即接道:他绝对不好扞,这半个月都是在冼伯伯的帮助下,我才下子拉进来了多个大企业,以后再想发展新客户,我估计他没有这个能力。

这个狗日的即使天天出去跑,他也找不着北。

对,就是要把他派下去,让他去扞你现在的位置,我也不用去分析,就凭他那德行,内部管理可能没有问题,但营销他却是门不门,到时候把你们两个对比番,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哼。

我被李感性说的热血沸腾起来,道:对,让这个狗日的去体会下基层的艰辛,别TM的天天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喝大茶,没事了就找别人的麻烦。

李感性气愤地说:与其把他斗死,不如让他自己把自己扞死。

嘿嘿,飘飘姐,要是这样,还真是比较解气,哈哈。

嗯,到他上任的时候,你通知冼伯伯帮你拉来的那些客户全部退出去,让他哭都来不及。

飘飘姐,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点?

李感性恼羞成怒之下俊脸通红,气的胸口也剧烈起伏起来,禁不住咬牙切齿地说:你懂个屁?这叫斗争,而且是政治斗争,最残酷的就是政治斗争。

对待超难缠那帮人,是不能讲慈悲之心的,要么不动他,要动就要彻底打倒他。

她说到这里,想平息下自己,但怒气似乎更加盛了,她用手狠拍了下桌子,气愤地道:这次是真把本姑奶奶给惹恼了,就因为你和超难缠的这点小事,竟然还妄想把我还有秦行长以及叶行长都给捎带上,太TM的卑鄙无耻了,对待这样的人能讲善心吗?

我心中惊,秦行长就是分管人事的副行长,李感性和满江大哥原先的分析是完全正确的,我也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说:飘飘姐,你说得很对,对待这样的人,就不能有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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