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芬问我:你还喝酒不?
我顿时从动物的世界中走了出来,忙道:喝,为什么不喝?
她柔媚笑而道:那喝什么酒?
啤酒,当然是啤酒了,天气这么热,只能喝啤酒了。
呵呵,好,那就喝啤酒吧,在冰箱里,你去拿吧。
你已经冰上了?
嗯,在你冲澡的时候,我就冰上了。
你冰上了还问我喝什么酒?
她俏皮地微晕红澎巧笑,姣丽蛊媚地甩了甩秀发,坐在了餐桌旁。
她的这系列丰姿尽展的动作,顿时让我看呆了,禁不住瞬间小眼也湿润了起来,因为阿芬的这系列动作太像阿梅了,我原先就说过,阿芬身上有阿梅的影子,而且这影子越来越像,越来越浓,我险些忍不住伸手将她抱住。
她看我傻站在当地没有挪步,嗔道:不是让你去拿啤酒吗?怎么还站在这里?
我逐渐回过神来,急忙低头眨巴着湿润的小眼,匆匆向冰箱走去。
、阿梅的影子
我打开冰箱的门,只见冰箱里冰了瓶啤酒,阿芬道:你先拿两瓶出来,其余的继续冰着。
嗯。
我轻轻点了点头,拿出两瓶啤酒来,关上冰箱门,坐到了阿芬的对面。
只见阿芬已经摆好了两个啤酒杯,晕!
这啤酒杯是大号的,我问:阿芬,这样的啤酒杯,瓶啤酒倒几杯啊?
呵呵,不大到杯吧。
晕,扞嘛用这么大的啤酒杯?用小点的吧。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是喝白酒啊?喝啤酒就得用这样的杯子,那才叫过瘾。
听着这话似曾耳熟,我不由得问道:阿芬,白酒和啤酒的喝法有什么不同?
当然有不同了,白酒要品,小口小口地品着喝,啤酒要灌,大口大口地灌着喝。
我晕!
狂晕!
这话阿梅和我分开的前夜在不夜城的那个包房里就是这么对我说的,阿芬说的和阿梅说的如出辙,我心中颤,全身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刚将两个啤酒杯倒满,看到我这样,顿时愣,问道:怎么了?
我眨巴眨巴湿润的小眼,将头扭开,轻声道:没什么。
没什么你的眼圈怎么红了?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我忽地抬起双手来猛搓着老脸,借机将眼中的泪花擦掉,对她道:没事,来,我们喝酒。
阿芬突然柔柔地对我说:你每次到我这里来,都是满腹心事,这次也是这样,来到家门前竟然趴在车里睡着了,你能不能高兴点?把那些烦心的事抛到边不要去理它?
我点了点头,轻身道:谢谢你的理解!
阿芬!
她温柔地笑,举起酒杯来,道:忘却烦恼,举杯为乐!
她边说边笑的更加灿烂起来。
我知道她这么笑是在想方设法感染我,我也努力地挤出笑容来,咣的声碰杯,顿时响起了咕咚咕咚的灌酒声。
几杯啤酒下肚,阿芬腮晕更加澎红,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娇柔妩媚,我仔细地观察着她,她喝酒的姿态,言谈举止,眉宇间的神态,越看越是像极了阿梅,如此来,本就因为霹雳丫弄的老子身心疲惫颓废,现在又加上阿梅的缘故,我直想把自己灌的出溜到桌子底下去。
因此我频频举杯,不多时,又大口大口灌进了几杯啤酒。
阿芬也不阻止我这么个狂灌狂喝法,只是对我说: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喝醉了就住在这里。
听着她暖心贴心的话语,我知道阿芬很是理解体谅我,不由得感激涕零起来。
人喝酒了,是很容易触动心灵深处的,阿梅,阿花,加上现在的霹雳丫交织在心里,反复出现在脑海中,我有种快要被榨扞碾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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