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丫今晚给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老子个没有想到霹雳丫会如此地脆弱不堪,另个没有想到霹雳丫竟然会要和我分开。

是不是霹雳丫还在担心老子花心?故意与我分开,给我自己个自由的空间,看看我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花心?

想到这里,心里更加悔恨起自己来,祸是自己惹的能怨谁呢?这清单早晚是要拉的,出来混也早晚是要还的。

霹雳丫说是考验,无非就是考验痴情专,能否经受住外面的诱惑。

能经受住外面的任何诱惑,也就做到了痴情专,能做到痴情专,也就经受住了考验,经受住了考验也就能达到有缘有份,终生相守,白头偕老了。

想到这里,我对未来又充满了信心,似乎我和霹雳丫真的能够厮守终生了。

霹雳丫说分开最短年,最长年,大不了就等于她到新加坡再去读个大学本科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心中略微有了些暖气。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又忽地想到她说分开之后,让彼此都从对方面前消失,彻底没有任何音信,心中又更加悲凉起来。

如此想了半天,即使用阿Q精神去想,心中竟也没有丝毫的宽慰和舒适,懊恼之下,翻来覆去在床上打了好多滚,身心憔悴,疲惫之极,迷迷糊糊中竟睡了过去。

这睡着便睡了个天昏地暗,这段时间当真是把老子给累坏了,加上冲洗小体狂洗臭脚,又经历了今晚求婚的痛苦折磨,心如死灰,全身就像散了架,整个人好似吞服了安眠药样,大睡特睡起来。

当我醒了的时候,发现摞衣服放在了床头上,我仔细看,竟然是昨晚霹雳丫给我洗的衣服,不但晾扞,还烙烫的整整齐齐,板板正正。

我心中有了些暖气,这肯定是霹雳丫给我弄的,她看我睡的很沉,便悄悄地放在了床头上。

我起来脱下了霹雳丫的睡衣,看了看穿着的她的粉红色裤,犹犹豫豫地作了好几分钟的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将她的粉红色裤脱了下来,穿上了自己的裤。

穿戴整齐之后,将床铺收拾的齐齐整整,又将霹雳丫的裤和睡衣仔细叠好,放在了薄被下边,这才转身出去。

霹雳丫已经去上班了,下得楼来,才知道已经是快中午了。

晕,老子竟然睡了接近大半个白天,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分秒必争啊,我准备立即去上班。

谭嫂就在客厅里,她看到我下来后,笑着对我说:小洋,妮子早上临走的时候,再交代我,千万不要叫醒你,让你睡个好觉。

谭嫂,我这可真的是休息好了,我现在得抓紧时间去上班。

等等,妮子反复叮嘱我,等你醒了后,定要让你吃过早饭后才能走。

谭嫂,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早饭早就过时了。

呵呵,那就早饭午饭块吃,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快吃点吧,别空着肚子去上班。

也别说,我还真的有些饿了,来到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谭嫂动手给我盛了碗稀饭,随口问道:小洋,昨晚妮子是不是又哭了?

我怔,忙问道:谭嫂,你发现什么了?

妮子今早走的时候,眼睛红肿的很是厉害,看来昨晚她又哭了。

听到这里,我心如刀绞,饿劲顿时也没了。

、作势欲跑

从满江大哥家里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单位,我不想见到霹雳丫,见到她我心里会更加难受。

前段时间,是她不想见到我,现在又成了我不想见到她了。

‘悲’字上边个非字,下边个心字,合在起就形成了‘悲’字,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是非心中所想更非心中所愿,那就是‘悲’,这也是‘悲’字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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