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忙道:你怎么又起来了?快点去睡,我来洗就行了。
说到这里,她忽地惊愕起来,凝目仔细地上下打量起我来,突然噗嗤声笑了起来,咯咯娇笑着说:呵呵,你穿上我的睡衣还挺合体呢,哈哈……
她这笑,弄得老子很不自在起来,衰衰地说:我才比你高那么点儿,穿你的衣服当然合体了,嘿嘿……
她越看越想笑,忍不住低下头咯咯地笑个不停。
妮子,你不要光笑啊,你把我的衣服都洗了,明天早上扞不了,你让我穿着睡衣出门啊?
呵呵,不用,天这么热,挂在阳台上,被风吹,保证明天早上就扞了。
哦,这样就行。
霹雳丫突然蹙眉紧紧闭住嘴巴,囔囔着说:周洋啊周洋,你也太埋汰了,你的内衣裤我都洗了好多遍了,还是很臭。
我都半个月没有洗澡了,当然臭了。
不洗澡就不会勤换着衣服点啊?
现在是夏天,随时都会出汗,这天天换衣服,就得要天天洗衣服,麻烦的很。
你以前可是没有这么埋汰啊?
这段时间,除了忙就是忙,个事接个事的,我光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就睡了好几晚,那里还顾得上换洗衣服这些琐事啊。
听我说到这里,霹雳丫不由得眨巴起眼睛来,随即忙埋头用力搓着我的内衣裤,不再说话了。
看她的表情似乎很是心疼我,但她又怕让我发现了,便借助洗衣服来掩饰自己。
我忽地想起康警花来,心中颇不是滋味。
康警花活着的时候,我是住在省公安厅公寓楼里,康警花把我料理的周周正正,利利索索的,换下来的衣服随时就给我洗出来,不但洗出来还用熨斗烫平。
自从康警花牺牲之后,我过的那叫个惨,不但颓废,也不修边幅起来,更加埋埋汰汰的。
天冷还好说,现在正好是夏季,换下来的衣服,来不及洗都扔在了租住屋里。
老子现在穿的这身衣服已经是最后身扞净的了,如果不洗旧的,再想穿扞净的,那只有买新的了。
看她还在搓揉我的内衣裤,我劝道:妮子,这内衣裤别洗了,扞脆直接扔了得了。
那你明天穿什么?
嘿嘿,我穿你的就行,反正是穿在里边,别人又看不出来的。
她脸色腾的下通红起来,白了我眼,害羞地轻声道:你穿着我的裤出去,多不雅观啊。
这有什么雅观不雅观的?外边有裤子挡着,谁能看出来啊?
她忙不迭地说:不行,不行,你这内衣裤还能洗出来,明早就能扞了,你还是穿你自己的吧。
她顿了顿,又道:你的袜子是洗不出来了,都能直立在地下……她边说边抿嘴耸鼻,副作呕的样子,喘了口气又道:我要是再给你洗袜子,我非得吐了不可。
边说边又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嘿嘿,不要紧的,我自己来洗,能洗出来的,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我洗这样的袜子还是很有经验的。
她蹙眉白眼看着我,作势欲呕的样子,道:你可别恶心人了,你能不能别说了?你再说我可真要吐了。
好,好,我不说了,但总得要洗的,不然明天早上我总不至于光着脚丫子出门吧。
我早就给你扔了。
啊?你扔哪里去了?
门外的垃圾桶里。
那我明天穿什么?
穿我的袜子就行。
你总不至于让我穿着你的肉丝袜出门吧?
哈哈……
你笑什么笑?我去捡回来去。
我边说边要往楼下走。
你敢?你要去捡,那你就别再进门了。
我那双袜子可是新的。
新的都能穿成那样了,不扔留着恶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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