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不行,但她父母肯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她父母本想在我和她结婚的前夕就过来,好和我的父母会会面,这下全都泡汤了。
我说到这里,又轻声哽咽了起来。
何队长更加难过地大口抽着烟。
我叹气说道:我听康霄茗说,她父母的身体不是很好,你们最好不要在电话中和她父母说。
小周,你的意思是……
对,我的意思是电话中说不合适的,最好能当面说,并且在说之前,还要有医护人员跟着,以防不测。
我边说边想起了我当时昏厥的那两次,哽咽着又道:我这么年轻,身体这么好,知道康霄茗牺牲了,还受不了打击昏厥了两次,她的父母更是受不了的。
何队长沉思了片刻,说道:嗯,你说的很对,我看这样吧,天明之后,我们局里派人去新疆乌鲁木齐,把小康的父母接过来。
嗯,这样是最好的了。
小周,你这么说,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这件事还得真要谨慎了再谨慎不可。
这时,我忽地想起康警花那晚在电话中哭哭啼啼的情景,她心中很是牵挂她的父母,为了她的父母,非要我答应和她块调回新疆乌鲁木齐。
现在她牺牲了,如果她的父母再出现什么闪失,康警花就真的是死不瞑目的。
想到这里,我说道:何队,要不我随你们的人块去乌鲁木齐接两位老人吧!
听我这么说,何队凝眉沉思起来,片刻之后说道:我看这样不妥,你和小康都快结婚了,这事她父母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小康殉职了,你要是去了,两位老人看到你会更加伤心的,你就不要去了。
……哦,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着去了。
好,我现在就去向局长汇报这件事。
何队长说着就站起身来瘸拐地向外走去。
当何队长快要走出房门时,我不放心地又道:何队,你定叮嘱你们派出的人,在和两位老人说的时候,身边定要有医护人员和急救药品。
何队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想起康警花的父母,我更加愁苦,对那些该死的犯罪分子恨得咬牙切齿,将他们千刀万剐抽筋剥皮都不解老子的心头之恨,MLGD。
过不多时,天已经大亮了。
这时,我的手机忽地叫了起来。
失魂落魄之下,按开接听键,里边传来了急促的问话声:小洋,小洋,你看到新闻了没有?你现在在哪里?
我仔细辨别了下,才知道是李感性打来的电话。
什么新闻?我没有看到。
她听我说到这里,沉默了几秒钟又问:你是不是小洋啊?
飘飘姐,是我,我就是小洋。
听我喊出飘飘姐,李感性这才听出了我的声音,幽幽问道:你的嗓子沙哑的这么厉害?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医院里。
小洋,我看新闻了,康霄茗是不是……
、市民的敬仰
警察光荣殉职,歹徒被击毙,围观群众被歹徒开车撞死,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是爆炸性的新闻,电视上肯定在滚动播出,李感性所说的新闻,应该就是指的这些。
当她问到康霄茗时,语气很是紧张,看来殉职警察的姓名肯定也在新闻中播出了,听着李感性亲切关心的话语,我突然控制不住,险些放声哭了出来。
我哽咽着对李感性说:……是……的,康霄茗……牺牲了……
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小洋……
李感性喊出了小洋字,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不想让她听到我哭,便扣断了电话。
来到屋角处的水管旁,用冷水不断浇面,借以掩饰内心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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