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冼伯伯怎么把我和盛雪同志给分开了?
就在我困惑之时,盛雪对我笑,示意让我等会儿,她跟着那个小女子出去了。
没想到过了几分钟之后,盛雪就回来了,她对我说:小洋,我刚才和冼董事长表示感谢了,他让你现在就过去,冼董事长肯定有要事和你谈,不然不会单独接见我们的。
嗯,估计是这样。
你去冼董事长那里,我自己去财务处,咱们分头行动,这样节省时间。
好。
我应着点了点头,跟着那个小女子向冼伯伯的办公室走去。
小女子轻轻敲了下门,里边传出了请进。
小女子轻轻柔柔地打开房门之后,用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就飘走了。
我进门之后,看到冼伯伯就坐在会客的沙发上,他正在等着我。
冼伯伯看到我进来后,立即慈祥和蔼地伸手打着招呼:来,小洋,快请坐!
我虔诚地说:冼伯伯,竞标的事谢谢您了!
说完之后,这才坐到了他的对面。
和我就不要客气了,这也是举手之劳,没有什么好感谢的。
对了,小洋,你的手机怎么老打不通啊?
啊?冼伯伯,您给我打手机了?
嗯,还不止打了次呢。
这两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没有开机,不好意思啊,冼伯伯。
呵呵,手机要开着,不然就会耽误事的。
嗯,今后注意。
冼伯伯掏出烟来,递给我支,他也点燃了支,深深地吸了口,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
我小心地问道:冼伯伯,阿梅走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走了,已经到香港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
和你分别的那天。
啊?您是说阿梅是星期走的?
嗯,星期中午点的飞机。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颓废到了极点,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阿梅与我分别后,当天中午就走了。
冼伯伯看我很是难过,叹气说道:小洋,不要难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阿梅和你这样结束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想说话,但刚开口,有些哽咽,哽咽的已经不能说话了,小眼瞬间泣而如雨。
小洋,不要哭了,阿梅早上回到家后,眼睛红肿着,我知道我自己的女儿,她从小爱哭,和你呆了那晚,也不知道她哭了多少次,哎,你们分开也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
冼……伯伯,阿梅……说今后和我……互不联系……再不见面了。
我哽咽着说道。
这个阿梅都已经和我说了,我也赞成她这么做。
他沉吟了会儿,又道:互不联系,再不见面,对阿梅对你都有好处。
小洋,你要想开才是。
听着冼伯伯语重心长的话语,我更是泣不成声。
冼伯伯又道:阿梅登机之前哭的险些昏晕过去,并叮嘱我,让我找你好好谈次……
冼伯伯说到这里,突然之间说不下去了,声调也有些轻微的哽咽。
过了会儿,他才又道:我本想当天下午就约你谈谈,送走阿梅之后,我接着给你打手机,你却关机了。
我此时只有哭的份,没有说话的份了。
小洋,希望你不要禁锢于儿女情长,拘泥于个人问题之中,男子汉大丈夫嘛,要努力迈过这道坎,朝前看,努力往前走才是。
……
、字字敲心波澜情
冼伯伯示意我用桌上的纸巾擦擦脸上的泪水,我知道他还有话要对我说,我急忙努力克制住自己的伤心涕哭,伸手从纸盒里扯过纸巾迅速地擦了擦泪水。
小洋,我听阿梅说你新处了个女朋友?
我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嗯,是的。
是不是上次你受伤住院时,陪护你的那个女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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