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睡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啊’的声大叫,忽地把我给彻底叫醒了。

我睁眼看,大吃惊,只见花小芬正紧紧地贴住了我,双手还环抱着我,这声‘啊’的大叫就是发自于她的口。

我愣之下,她已经松开了环抱住我的双臂,又是‘啊’的声,急忙推了我下,她自己忽地坐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惊讶之下也坐了起来,不安地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花小芬脸色绯红,犹如火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既尴尬又恼火地反问:我知道怎么回事?

我头疼欲裂,这都是醉酒后的后遗症,我双手使劲揉着太阳穴,说道:没事就好。

花小芬突然又道:周洋,你对我做过什么?

我惊诧地看着她,委屈地说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哼,你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都醉的不省人事了,能对你做什么?

她这才放下心来,急忙查看了查看自己的香娇嫩体,伸手扯着睡衣使劲盖住自己的白腿,念叨着说:你没做过什么就行,你没做过什么就好……

我有些恼火起来:你要搞明白,是你抱住了我,不是我抱住了你。

没想到她的火比我还大:放屁,是你抱的我,不是我抱的你。

我头疼的厉害,不想和她打嘴仗,只好低头继续搓揉着太阳穴,喝醉酒的滋味真TM的不好受。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做的那个春梦,忽地有些明白了过来,难道昨晚春梦中抱着的那个香娇玉嫩的美女是花小芬?如果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想着想着,小眼不由得偷偷向她的桃花源地看去,看之下,险些雷倒,只见她的桃花源地处的睡衣,皱皱巴巴的好多褶皱,褶皱的中间还有个圆鼓伦墩的顶印。

狂晕,这个圆鼓伦墩的顶印无疑就是我的和尚头留下的,顶印周围的褶皱无疑就是和尚头搓揉的痕迹。

我忐忑不安了起来。

只见花小芬此时已经下床了,她正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睡衣。

毁了,完了,她突然发现了她下身敏感处的皱皱巴巴的那堆褶皱。

我惶恐的差点闭上了自己的小眼。

花小芬神色大惑不解,莫名奇妙地看着那堆褶皱,双手使劲扯着褶皱两边的睡衣,想把褶皱舒展开来,但她无论怎么扯怎么弄,褶皱依旧,可见当时的顶劲是有多么的厉害。

我此时的念头只有个:那就是昨晚老子的和尚头插到她的桃花洞里去没有?要是插进去了,我将万劫不复,成了个罪人。

要是没有插进去,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体,发现自己只穿着那条小角裤,心中略安,有这条裤保驾护航,和尚头应该没有越狱胡作非为。

但仍是不安地问道:阿芬,你有没有穿裤啊?

花小芬脸色腾的下更加红了,她恼怒地忿道:你管我穿不穿裤扞什么?

我却是极其认真地说:你穿不穿裤很重要,这牵扯到个很重要的原则问题。

、优雅地侧卧

她害羞的有些无地自容,急忙往外走去,快出房间门口的时候,回了句:我能不穿裤嘛?我还没有裸睡的习惯。

我急忙大大地松了口气,,真是万幸!

我穿着裤,花小芬也穿着裤,双层裤隔着,老子的和尚头再凶猛,也钻不到她的桃花洞里去的。

顶顶就顶顶吧,虽然是留下了圆鼓伦墩的顶印和褶皱,那也不过是隔靴搔痒,终是没有犯下实质性的作风错误,我是纯洁的,花小芬也是纯洁的。

这放松不要紧,和尚头日的声狠狠地撅了起来,顶的小裤往下出溜了半寸,我急忙扯过毛毯盖在身上,唯恐伞顶凸显,只好装作优雅地侧卧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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