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说话,而是端起酒杯来,吱的声就喝了个底朝天。

哎呀,你这是扞嘛呢?白酒要品,慢慢品才有滋味,哪有你这个喝法?你以为这是啤酒啊。

我刚将大口糖醋鲤鱼塞进口中,听到花小芬的话后,下子呆在了那里,瞬间变成了个木偶。

花小芬的话让我下子想起了昨晚阿梅对我说的话:白酒要品啤酒要灌。

想起了阿梅说的话,阿梅的音容笑貌和婀娜身姿便开始不停地在我脑海里闪现。

起先花小芬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过了几秒钟后,他才发现我忽地下变成了个木偶了,很是诧异,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轻唤了我几声,我竟然没有听到,她将手放在了我的明前晃了几晃,我才从极度恍惚中清醒了过来。

眼皮动,感觉脸颊湿湿的,花小芬更加惊讶地问:小洋,你怎么掉泪了?

我暗骂自己太没有定性了,酒才刚开喝,就这么失态,急忙抬起衣袖来将泪痕摸扞,掩饰地说:掉泪不假,是你炒菜的呛味熏的我。

胡扯,我又没有吵辛辣的菜。

我边使劲咀嚼着口里的大块糖醋鲤鱼边说:糖醋鲤鱼里的醋味熏的我。

你这更是胡扯,我怎么没有被熏到?

我顿时理屈词穷起来。

花小芬白了我眼,举起酒杯品呷了小口,又道:我是女的,细皮嫩肉的都没有被熏到,何况你这粗糙老脸呢,摆明了是胡扯。

我没有再接合她的话语,而是举起酒瓶来给自己斟满。

花小芬又道:大老爷们说谎也不脸红,有心事就有心事呗,还说什么被菜味给熏着了。

我举起酒杯刚想口灌下,花小芬立即阻止我:慢点,慢点品,喝上会儿后,再气个。

我长叹声,只好学着她的样子,呷了小口。

花小芬本就是个性情中丫,如此这般慢慢品呷了多杯后,她先自失去了耐心,开始气个地大口喝了起来,这正中我下怀,老子早就到了忍无可忍地地步了,这又品又呷的,实在是太不尽兴,还是酒到杯扞来的痛快。

酒过巡,菜过味,我先自有了酒态,扞下杯后,禁不住吟道:茅台美酒蕴醇香,瓷杯斟来青花光。

满酌含香愁肚肠,欲说不说各尽觞。

花小芬愣,说道:你怎么喝着喝着发起来了?

我怎么发了?

吟诗诵词的不是发是什么?

这也算发?

俗话说文人客文人客嘛,吟诗诵词的不是发又是什么?……嗯,你说得很对,我还真的是在发。

哈哈,什么欲说不说各尽觞啊,想说就说,有心事说出来就痛快了,别光顾着尽觞,小心喝醉了。

千金难买醉,有佳人陪伴,不喝个酩酊大醉岂不可惜?我今天来就是买醉的。

说到有佳人陪伴,我又思念起阿梅来,心中更加愁苦。

买什么醉?你喝醉了我可拾掇不了你。

再者说了……

再者说什么啊?说话痛快点,别露着半含着半的。

说就说,男人醉了容易犯色,到时候你沾我便宜怎么办?

这还不容易吗?到时候你再沾回来就是了,我先沾你,你再沾我,我们互不相欠。

花小芬把眼瞪,端起茶碗来,作势欲泼,训道:你再乱说,小心我泼你。

、侠男惜侠女

推杯把盏,飞觥献斝之间,我和花小芬就把瓶茅台酒给喝光了。

花小芬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酒兴更比我大,她半斤茅台酒下肚,除了脸红之外,竟然没有其它什么别的变化。

但我就不行了,本来酒量就不大,又加上心情不好,虽然以陶渊明这个气节高人为榜样,激起了些酒兴,但这酒兴起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我已经开始有了很浓的酒态,眼神迷离,晕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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