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秒钟,我才有了些意识,缓缓举起手来,轻轻搂住了阿梅,将头脸贴住她的秀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此时此刻,就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屋里静的出奇,只有我和阿梅的呼吸声,墙壁上挂着的宽大的屏幕只有个静止画面,更是没有点丝的声响。

过了好大会儿,阿梅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颊,突然坐了起来,伸手拿起两瓶啤酒,递给我瓶,她自己瓶。

来,小洋,我们喝酒。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句话,接过啤酒来,还没等我开喝,阿梅先自举起瓶子来,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起啤酒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阿梅这样喝酒法,就在我惊愕之时,阿梅已经把她手中的那瓶啤酒口气灌了下去。

阿梅用手背抹了下嘴巴,扭头看着我问:你怎么还不喝?

哦。

我急忙举起啤酒来,如法炮制,也学着阿梅的样子,咕咚咕咚没有任何停顿口气喝了下去。

,这个啤酒小巧玲珑的,看着也就是如平时大瓶啤酒的半,但如此口气喝扞,竟也有些吃力,由于喝的过猛过急,吞下最后大口啤酒后,我竟然立即伸直了脖子,挺着小脑袋,腆着肚子,张大嘴巴接连打了几个长长的酒嗝,惹得阿梅咯咯娇笑了起来。

阿梅,我真没出息,喝这种小瓶的啤酒,竟然也如此颓废,还不如你呢。

哈哈,你才知道不如我啊?呵呵,来,再让你见识见识。

阿梅说完,又举起了瓶啤酒,又是口气灌了下去。

阿梅,不能这么个喝法,要慢慢品才行。

切,你懂什么?白酒是品啤酒是灌,喝啤酒要大口大口地灌才有味。

在刚才那瓶啤酒的作用下,阿梅在里间给我的拒绝波的余波,都被那瓶小巧玲珑的啤酒给赶跑了,我已经彻彻底底地放开了,原汁原味地恢复了原貌,伸手就将阿梅深深地拥进怀里。

阿梅伸手又从桌上拿起了最后那瓶啤酒递给我,示意让我喝下去。

喝瓶的时候,由于酒嗝接连打了几个,因此我决定采取品的方式来喝掉这瓶。

我从阿梅的手中接过来,就像品白酒样,先品了小口。

阿梅俏皮地说:口气灌下去。

我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品吧。

品啤酒没有滋味的。

没事,没滋味我也要品出滋味来。

阿梅白了我眼,道:你就品吧,越品越没有滋味。

我馋馋地说:阿梅,要不我们喝啤酒也像刚才喝茶那样吧,嘴对嘴互喂。

阿梅莞尔笑,摇了摇头,道:喝茶可以,喝茶就是品茗,嘴对嘴互喂别有番情调,但喝啤酒不行,嘿嘿。

我又喝了小口啤酒。

阿梅接连灌了两瓶啤酒,此时已是满面通红,在灯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娇嫩妩媚,我忍不住在她的粉腮上亲了口,感觉不是很过瘾,接连又亲了几口,最后用牙既狠狠地又恰到好处地咬了咬她的粉腮,方才解了把馋。

,这啤酒小口地品来品去,果真像阿梅说的那样,越来越没有滋味,品了不到半,再也忍无可忍,举起来咕咚咕咚地将剩余的啤酒气喝扞,接着又是忍不住地打了个更长的酒嗝,感觉很爽,这啤酒还真就得灌才有滋有味。

、驴叫不改

两瓶啤酒下肚,感觉有些晕乎,小脑袋止不住地往下沉往下趴,先是趴在了阿梅的秀肩上,过了会儿,忍不住又趴到了她的胸部上,隔着衣服乳罩,用牙齿咬了咬阿梅的头,也不知道咬的准不准,反正咬的阿梅伸手拍了我几下,嘴里不住喊着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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