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苏子瞻,乃东坡居士也,你喝醉了酒,写出了这首千古绝唱,不会想到无数年后,偶和阿梅相拥而泣吧!

词绝绝,千古流芳!

情绵绵,万古传唱!

突然,声低语传来:小洋,我现在既难过又感动,你也来唱首歌吧!

原来阿梅抬起头来,将樱唇趴在我的耳边说的这番话。

此时,我根本就没有唱歌的雅兴,心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我趴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阿梅,还是你来唱吧,我当你的忠实粉丝,你唱的很好听,都把我陶醉了。

、嘴对嘴的浪漫情韵

阿梅温柔地用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将红红的樱唇贴住我的嘴唇,给我来了个深深地吻,然后柔柔地说道:不,不能光我唱,我们要轮流唱,现在该到你了。

阿梅,我从来没有唱过歌,音不全不说,更不懂音律。

音不全也要唱,音律不懂更要唱。

听着阿梅的话语,我自己心里也分清楚,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没有种选择,但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唱。

再者说了,我以前在那个垃圾大学上学的时候,曾经在露天卡拉OK唱过歌,老是对不上鼓点节奏,不是唱早了就是唱晚了,破锣般的嗓子不像是唱歌,倒像是在鬼哭狼嚎,能把周围的人全给吓跑。

我柔声对她说:阿梅,我唱,但等会好吗?我现在心里很是难受。

NND,现在轮到我主动说心里难受了。

阿梅凄凄惨惨地对我笑了笑,温柔地点了点头,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不约而同又倏地粘在了起。

吻了会儿,阿梅突然撤离樱唇,娇笑了声,欠身从紫檀茶座上端过来两杯茶,递给我杯,她自己留了杯,做了个鬼脸笑道:来,喝茶。

我刚想口喝扞,她又道:慢点,不能自己喝。

我不解地问:不自己喝还能怎么喝?

她抿嘴忍笑,端起手中的茶杯,将茶水倒进自己的樱唇里,但她没有将茶水吞下肚去,而是将茶水衔在嘴里,半张着樱唇,瞪大秀眸,连连给我使着眼色,还抬起玉手伸着葱指,对着我的嘴巴连连点着,意思是让我张开嘴巴。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说了句:你这个臭丫头,立即高兴万分馋的犹如花猫子般张开嘴巴子,紧紧地贴住了她的樱唇。

她双手抱住我的小脑袋,欠身低头,将口中的茶水下子全倒进了我的口中,我不由得咕咚声将她口中倒过来的茶水下子全部吞进了肚中,股清香袭遍口腔,传遍喉咙,滋润着我的肚肠,我激动万分地使劲吧唧吧唧嘴巴,意犹未尽地说:阿梅,我真是太幸福了!

呵呵,现在该到你了,来。

阿梅边说边夸张地张开樱唇,压低身子,仰起秀脸,等待着我口中的茶水。

我全身的细胞顿时都春意昂然了起来,抬手将茶水倒进口中,抿住嘴唇,将口中的茶水如丝如缕地缓慢地注入了她的香口。

待我将口中的茶水全部注入到她的口中时,她也如我般咕咚声将茶水全部吞下肚去,也是意犹未尽地吧唧了吧唧嘴唇,又笑灿如花地对我扮了个俏皮鬼脸,我再也忍不住了,眼睛突然湿润了起来,猛地把将她搂进怀里,和她热切浓烈地拥吻起来。

坐在这低矮真皮高档沙发上边本就很是舒服,更加上刚才那幕嘴对嘴互喂茶水的浪漫情韵,现在又紧紧地怀抱着阿梅,亲亲相吻,心心相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情又忽地下子排山倒海般袭来。

高姓小丸丸中的米青子也开始造反捣乱闹起革命来,争先恐后、排除万难地向输送米青子的管子里没命地冲,就像文革时期的红卫兵样,声震山川,吼啸海河,就差打砸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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