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因为她是女的我是男的嘛,况且……况且我刚才的阳气这么浓盛……

阿梅听我说完,忍俊不住,噗哧声笑了起来,看阿梅笑了,我顿时也轻松了不少,急忙双手举起小茶杯给阿梅呈送了过去。

阿梅抿嘴笑着,伸手接过,刚将茶水呷进口中,我说道:阿梅,快点喝下去,这杯茶可是凝聚了我足的阳气呢。

我边说边装出又可怜又馋涎的样子来。

阿梅本来要把这杯茶吞下肚去,听我这么说又看我馋涎的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噗哧声笑了起来,这笑不要紧,将口中的茶水全部都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正切切地将口中的茶水都喷到了我的裆部上。

我刚才操作功夫茶的时候,便是跪坐在地毯上,给阿梅献茶的时候,只是转动了身子朝向她,但直是跪坐着的,她这喷茶水,伴随着优美的抛物线,茶水正好都落在了我的裆部上,结结实实地就像尿了裤子般。

阿梅咯咯娇笑着,边笑边问:怎么这么巧?怎么都喷在了你那里?

这是你喷的,怎么还要问我啊?

阿梅咯咯地直接笑弯了腰,边笑边说:嗯,这口茶水喷的真是个地方,哈哈……

阿梅,我本来就阳气极盛,你这口茶水更是凝聚了我足的阳气,而又偏偏喷到了这里,你说,那该怎么办啊?

我边说边又装足了可怜相,这下子引得阿梅更加地笑不可止,笑的她直接将头趴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看到阿梅笑的如此开心,我也是开心无比,呵呵地陪着她笑。

,笑总比哭好。

阿梅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边擦眼泪边要努力止住笑,竟然止了好几止都没有止住。

我腆着老脸说:阿梅,笑总比哭好,既然要笑,就要笑个痛快,你扞嘛还要止笑呢?

经我这么说,阿梅果然又咯咯地大笑了起来。

过了多秒钟后,阿梅终于止住了笑,面部表情缓缓慢慢地变得郑重肃容起来,幽幽地说道:小洋,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哦?还不是因为我们次在日本料理店时,我对你说的那番话嘛。

那只是个开头,真正让我这么死心塌地喜欢你,是因为你总能给我带来快乐。

有时候,我自己个人静静地想想我们的过去,真得很是开心。

阿梅说着说着,俊脸上荡漾着幸福甜蜜的灿笑。

但这幸福甜蜜的灿笑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忧伤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她叹气说道: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现在终于到了要分开的时候了。

阿梅说着说着,俊脸上愁云密布,哀怨忧伤,眼圈倏地红了起来。

当真是女人的心天上的云,阿梅刚才还幸福甜蜜地灿笑着,突然之间来了个百度的大转弯,马上又要哭了起来。

我忙伸手抓住阿梅的双手,轻轻柔柔地说:阿梅,刚才看你笑的那么开心,我也很开心,怎么突然之间又难过了?你不要难过了,好吗?

阿梅突然对着我深情地笑了起来,这笑不要紧,整个芙蓉秀脸顿时梨花带雨起来,也不知道是笑的还是难过的,反正阿梅又流泪了。

我心中酸,酸度愈来愈浓,禁不住将小脑袋趴在她的膝盖上。

阿梅幽幽地说: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阿梅说完又幽幽地叹了口长气。

浪尖上的大情种

我心中紧,阿梅把李煜的《虞美人》和苏轼的《水调歌头》这两首词掺合起来吟咏,虽是混合颠倒了次序,但字字恰到好处,句句恰到妙处,吟诵到最后,能把人带入愁闷烦乱但又无可奈何的境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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