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可不敢当,嘿嘿,稍微再纠正下,我不是泼妇,我是泼男。

阿芬扑哧笑,动手给我削苹果吃。

,这已经是输的瓶吊瓶了,还有个瓶没有输。

我感觉尿憋的厉害,轻声对她说:阿芬,你去看看有个男医生吗?

扞啥?

我想尿尿。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是尿尿嘛,走,我和你去。

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本就是来照顾你的。

看着花小芬落落大方的样子,我小人般心存邪念地还有些犹豫不定。

阿芬啐道:你还以为你是小处男啊,扭扭捏捏啰哩啰唆的,快点,走吧。

你怎么就认为我不是小处男了?

你是小处男?你要是小处男,怎么能和你那个当警察的女朋友住在起。

住在起,也不能说明俺就不是小处男嘛。

嘿嘿,你那狗窝子里能放住扞粮了?谁信啊。

阿芬说着说着,脸色竟然红红了起来,煞是动人,我禁不住打起了小伞。

俺不但是小处男,俺还是个小纯洁呢。

哈哈,你爱怎么纯洁就怎么纯洁,你还去上厕所不?

哦,去,怎么不去?不去得让尿给憋死了。

阿芬抿嘴笑,手搀扶我,手高举吊瓶,陪我走向厕所。

到了厕所门口,花小芬对我说:我在外给你举着瓶子,你自己到里边去小便吧。

嗯,好。

我答应着进了厕所,这个社区门诊的厕所小的出奇,里边小的连个挂钩也没有,病人在打吊瓶的时候,要么是让别人举着吊瓶,要么是自己举着吊瓶。

这自己举着吊瓶上厕所,如果没有专业技能,还真有点儿费劲。

花小芬举着吊瓶紧靠在门外,我则站在里边开始尿尿。

刚才在床上看到花小芬红腮桃面的俊俏模样,我就打起了小伞,又加上尿尿憋的厉害,进到厕所的时候,已经是打起了大伞。

我刚褪下裤子,和尚头就急不可耐地扑楞窜了出来,撅乎撅乎地直朝天指。

要知道我和花小芬可是门之隔,恰在此时,花小芬轻轻地咳了几声,我这边立即有了反应,贼大的J日日地更加地硬了,这硬,充血充的厉害,竟然把尿道也给堵塞了,时半会竟然尿不出来了。

我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想让自己平复下来,尽快把鼓鼓的尿液排出来,是老子的确憋鼓的难受,是花小芬正等在门外,刻不容缓,我要尽快尿完。

但越想尽快尿,却越尿不出来。

和尚头就像故意和老子作对似的,越想让它平复下来,它越是和老子死磕起来,日日地硬的更加朝天指了。

越鼓的厉害越硬,越硬越尿不出来。

我不由得着急起来,这着急,却是更加尿不出来了。

越着急越白搭吊,越白搭吊越着急,老子下子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不由得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小汗也快流出来了。

小洋,你尿完了没有?此时的花小芬竟在门外催促起我来了。

我急忙回道:马上就好,快了。

尿个尿都这么费劲,这都过去了分钟了。

哦,憋的实在厉害,小便比较多,马上就好。

你怎么尿尿的?是站着还是蹲着?

当然是站着了,蹲下尿尿成何体统?

你站着尿尿,我怎么没有听到动静啊?

我日,老子的谎话被这丫给识破了。

我仓促不安地说:你别催我了,更不要和我说话了,马上就行了。

扑哧声,门外传来了轻微的笑声,这笑声还TM是压没压住才发出来的那种。

阿芬的这声笑,犹如火上浇油,既催情又催性,老子更加尿不出来了,汗珠子终于滴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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