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巧克力依旧留着这样的性发,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是风情波动,迷人性魄。
当时巧克力的自我介绍又涌现脑海:大家好,我姓乔,叫乔幽兰,成语空谷幽兰的幽兰。
在省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专职公司内的礼仪培训。
我是个很随和的人,很高兴能和大家共处。
你们不要喊我苏老师,喊我巧克力就行了。
这是我公司的人送给我的雅号。
希望大家听我的课,就像在吃巧克力样。
奶奶的,老子别的记不住,对于美女的自我介绍,甚至说的每句话那可都是刻骨铭心的,这可能是流氓成行使然吧。
苏老师,你当时给我们讲的是礼仪,我到现在都历历在目,铭记在心。
呵呵,讲礼仪是我的本职工作,你现在和小芬是同事?
嗯,我和花小芬同志现在都在城东分理处工作。
为了避免她再敌视我,我没有称呼花小芬为阿芬,而是庄重正统地称呼花小芬同志。
呵呵,好啊,你们银行的人素质普遍很高,我也很喜欢去给你们银行的人讲课。
乔幽兰巧克力说话莺声燕语,柔柔的似乎能把听者的肉耳朵变成面耳朵。
、甜美的巧克力
花小芬听完我和巧克力的对话,很是惊喜地站了起来说道:没有想到你们原来认识啊?呵呵,我现在再郑重地向你们做下介绍,这位是我的表姐兼我的闺中密友,姓乔名幽兰,是省人寿保险公司公关部老总。
这位是我的同事兼朋友周洋,是我们分理处的副主任。
巧克力甜美柔笑着伸出白皙嫩手,我阵狂烈激动,她这是要和我握手啊!
我立即深处双爪,伸到半截,突然想到她是教礼仪的,曾经谆谆教导我们如何和女孩子握手方显得儒雅,我急忙缩回左爪,将右爪缓缓伸出,做成环状,轻轻触了触她的根手指尖端。
她又微微笑,似乎对我的握手之举和礼仪之态很表赞同。
花小芬对巧克力撒娇地说:兰兰姐,你要是早来了,我们就起去喝酒多好,这个周洋说话很逗人笑的。
巧克力说:给你打手机老是打不通,我走吧对你放心不下,不走吧家里还有点事。
我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在楼洞口站了半个多小时。
嘿嘿,兰兰姐,下次我定好好请请你,弥补你在寒风中站了半个多小时。
行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看着花小芬和巧克力说话的亲昵神态,简直比母同胞的亲姐妹还要亲。
等白糖水凉了些,我咕咚咕咚灌下去,不出几分钟感觉酒劲小了很多。
,没想到这白糖水还真是酒精的克星。
我忽地想起我初次登阿梅家门的时候,大醉之后,霹雳丫把我从楼下背到楼上,又在我的床头沏了大杯白糖水,才悄悄离开。
想到这里,我突然撕心裂肺地思念起霹雳丫来,浓郁的相思之苦使我直想放声大哭。
花小芬倒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室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轰的老子再也坐不下去了,只好知趣地站起身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花小芬微微睁眼问道:小洋,你这样回去行吗?要不就在我这里住晚就行了,明天早上咱们块去上班。
巧克力微微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小芬,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花小芬不耐烦地说:兰兰姐,你不要多想,我和小洋没什么,是纯粹的同事朋友关系。
巧克力依旧没有说话,我接道:阿芬,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女朋友会不放心的。
你女朋友不是到北京去学习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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