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苏醒过来时,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我们的局长、刑警队的队长,还有少聪的那些队友都围拢在我的身边。
康警花边抹眼泪边继续说着:他们都在劝导我安慰我,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巨大的悲痛和绝望快把我吞噬了,我连哭得力气也没有了。
嘤嘤……我当时对我们局长只说了句话:请把我调到刑警队去。
办完了少聪的丧事后,我大病了场,在家休息了半个多月。
再回去上班时,局长尊重了我的选择,把我正式调入了刑警队,直到现在。
我听到这里,义愤填膺,止不住破口大骂起来:那些狗日的毒贩歹徒,真他妈的丧尽天良,下手太狠了,这群乌龟王蛋,日他妈的。
我这时次在康警花面前大骂脏话,老子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些穷凶极恶的社会败类,都该凌迟处死,怎么对付他们都不为过,老子时气的浑身发抖。
康警花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对付这些心狠手辣的歹徒,绝对不能手软,必须以牙还牙,以爆制爆。
对,遇到这样的歹徒,不用等他们张牙舞爪,就枪个全他妈的毙了。
康警花又幽幽地说道:少聪牺牲的时候,就是去年的今天……整整年了,我仍是无法从悲痛中把自己解脱出来。
阿花,你要想开些,如果你男朋友泉下有知,知道你还这么悲痛伤心的话,他也会死不瞑目的。
她眼中含泪,对我轻轻笑,嘤嘤哽咽着说:我知道这些,但我确实无法摆脱这痛苦的煎熬,也许这就是命吧。
我动情地对她说:你必须振作起来,你现在扞的也是刑警,正好继承了你男朋友未竟的事业,他会感到很欣慰的。
康警花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伸出双手捂住脸,使劲搓了搓,抬起头来轻声说道:自从少聪牺牲后,你是个倾听我心声的人,谢谢你!
周洋。
不,不准你叫我周洋,你还是叫我康大胆吧。
嗯,好吧,我以后还是叫你康大胆。
这是必须的。
嗨嗨,和你说了这么多,心里好受点了,我去洗把脸。
嗯,洗把脸后,你还要继续勇敢地走下去,努力向前看。
当康警花起身去洗手间时,我这才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左手臂早就已经揽住了她的秀肩。
通过这次长谈之后,康警花对我明显地更加信任了。
她洗完脸出来后,对我说: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在这里再好好休息晚,你的病明天应该就会好起来了。
哦,我今晚说啥也不能回去了,我要在这里陪你,让你永远高兴起来。
嗨嗨,你好好歇着,我去做晚饭。
我看着康警花走向厨房的背影,心中竟有了种家的感觉。
我又翻看着康警花的那个相册,从头翻倒尾,竟然没有找到张康警花和陈少聪的合影。
汗,这两个人也太含蓄了吧,怎么连个合影也没有留下?
、抹蜜的嘴头子
康警花在厨房里忙碌着,我呆呆地看着她的倩影,仍没有从她的故事中将自己拔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来电显示是阿梅给我打来的,顿时踌躇起来,犹豫着到底是接还是不接,突然个想法计上心头。
喂,阿梅。
小洋,你下班了吗?
哦,阿梅,我现在出差到了外地了。
啊?你们办公室出的哪门子差?
阿梅,是这样的,马上到年底了,车主任让我们到下边各个支行去检查下文件和印的管理情况。
哦,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市,刚到这里,明天才开始正式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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