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冼伯伯说的极是,我要加倍努力。

呵呵,想当年,在解放战争时期,毛主席的篇文就吓退了国民的万大军。

篇文顶万大军,了不得啊。

冼伯伯说的是,毛主席博古通今,手不释卷,写的文和诗词都是登峰造极。

嗯,毛主席的文和诗词是无人能够望其项背的。

看来老冼同志肚子里的墨水颇多,不然不会出口成的。

文人支笔,胜过刀斧劈。

笔下生妙花,赛过千军马。

我这还是次听到。

难道写的手好文,果真有这么厉害吗?

就在我沉思之际,老冼同志又开口了:小周啊,你扞文秘工作,想必是读过些诗词吧?

嗯,读过些,但不系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呵呵,小周很是谦虚,年轻人还是谦虚些好,我就喜欢谦虚谨慎的年轻人。

阿梅她妈看老冼同志和我越谈越投机,越谈越热呼,禁不住连连向他使眼色,意思你是少说几句,赶快吃饭吧。

下边的意思我更明白了,意思是赶快吃完饭后,让周洋这个人立马滚蛋。

但冼伯伯的谈兴正浓,根本就不理会他老伴给他使的频频眼色。

冼梅更是在边添油加醋地帮腔帮势,使她老爸和我的谈话继续深入下去。

并也频频给我使眼色,让我不必理会她妈。

在冼梅的推波助澜之下,老冼同志和我谈的很是高兴,斤茅台不知不觉中就喝完了,老冼同志和我是均喝的,他半斤我半斤。

半斤茅台下肚,老子竟然没有失态,颇感惊奇。

虽然晕晕乎乎的,但大脑还是清醒的。

可能人在特殊情况下,潜能是能够挖掘出来的,我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守着冼梅的爸妈,我总是在极力控制自己,对自己的言谈举止特别检点。

在起共餐,虽然不如刚进门时那样拘束和压抑了,但还是处处小心谨慎。

在这样情况下,酒量差劲的我竟然喝下了半斤高度茅台,并且没有任何的胡言乱语,实属难能可贵。

冼梅知道我的酒量不行,但为了让我和她老爸加深感情,促进了解,便没有阻拦我,反而不住地让酒。

老冼同志似乎兴致不减,对我说:小周,越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年轻人越要奋发图强,取得的每份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所以,当你每进步点,你都会感到无比自豪的。

想当初我从老家出来打拼时,在工厂里为了多挣几块钱,不停地扞活,竟然把根肋条都累断了,住进了医院。

这反倒成了好事,不但被树为标兵,还被评为劳动模范,赢得了鲜花和掌声,同时还被提了扞。

我就是从那时候步个脚印走到现在的,不容易啊!

说到这里,眼睛竟然有些湿润起来。

我心中紧,难道冼梅爱哭是随他?

阿梅她妈又要阻止他说下去,阿梅伸手把她妈推开了。

小周,我平时在外边从来不谈这些。

今天遇到你,你又是从农村出来的,感觉很亲切,你很像我年轻时的样子,我才说了这么多。

冼伯伯,谢谢您和我说这些,我会永远记住您的话的,您的这些经历将会成为我的宝贵财富,我要向您老学习。

哈哈,小周很会来事,更会说话。

嗯,小伙子不错,农村出来的就是能吃苦耐劳,就是比城市里的小伙子强。

我汗,原来老冼同志竟然对农村出来的年轻人这么有好感,看来老子刚见到他时的紧张和局促不安,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老冼同志让阿梅再去拿瓶酒来,阿梅坚决不让喝了。

她知道我的酒量,能喝上半斤白酒,撑到现在没有失态已经是很不错了。

如果再喝,说不定老子当场就得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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