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从内置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人未到声先至:哥,是谁来了?还要我亲自下厨。
我晕,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立即小眼聚光,向楼梯看去。
妮子,来了个好兄弟,你好好烧几道菜,我们喝几盅。
那个叫妮子的出现了,老子看,险些从沙发上栽倒在地。
原来……原来妮子竟然就是霹雳丫。
我的天啊,怎么会是这样?我顿时坠入云里雾里,如梦如幻起来,整个人怔怔地坐在沙发上傻了般。
霹雳丫这时也发现了我,她快步从楼梯上冲下来,奔到我跟前,瞪大着眼睛,很不相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天外来客。
嗯?你们认识?这是满江哥在发出疑问。
周洋,怎么是你?霹雳丫惊讶地问道。
嗯……嗯,是我,怎么这么巧啊?我呆呆地回答。
原来你们果真认识啊!
满江大哥也颇感意外,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霹雳丫用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满江哥,问道:你们两个原来也认识啊?
看到我们两个都在点头,霹雳丫高兴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哥,我给你说的那个救我的同事就是他,周洋。
哦,原来是小洋兄弟啊,真是太巧了。
你不但是我的好兄弟,还是我小妹的救命恩人啊!
我……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巧啊!
我是感到惊奇,霹雳丫是万分激动,满江哥是绝对没有想到我和霹雳丫会认识,更加没有想到我就是霹雳丫的救命恩人。
我就在这种情况下又次和霹雳丫相逢了。
无形之中,霹雳丫对我更加地信任和留恋起来,满江大哥对我更加地欣赏和亲切起来。
没过会儿,我也被这种浓浓的欣喜气氛感染了,全身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充满了幸福之感。
霹雳丫的眼中泪光闪烁,她是太激动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和她哥认识。
我们个热烈地交谈了番,霹雳丫就跑到厨房去烧菜了。
她扞劲足,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小洋,我这个妹妹从小乖巧懂事,温顺柔和,很讨家里人喜欢。
晕,听着满江哥对霹雳丫的评价,我更是坠入迷惑深渊,困惑不解起来。
不对啊?说霹雳丫从小懂事我信,但如果说她乖巧,温顺柔和,我绝对无法相信。
如果她真的像满江哥说的那样,我也不会称呼她为霹雳丫了。
满江哥,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怎么不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妮子是我姑妈的闺女,她从小失去了父母,她是在我家里长大的,和我亲妹妹个样。
啊?你说什么?你说她从小失去了父母?
嗯,是的,我姑父和姑妈都在煤矿工作,在次矿难中,双双遇难。
她那时才岁,我姑妈就这个闺女,我父母就把她接到家里,当自己的亲生孩子来抚养。
我这个小妹的命很苦啊。
满江哥说到这里,眼睛湿润了,我也险些掉下泪来。
我忽地想起了在外培训时,在那个昙花现的地方,霹雳丫自己静静地坐在那里,对着月空轻念《声声慢》当时她边轻念边独自垂泪,使我大惑不解。
现在听了满江哥这番话语后,我才知道当时霹雳丫为什么个人悄悄躲在昙花现那个地方,轻轻诵词,伤感浓郁,暗暗流泪。
我现在终于读懂了霹雳丫那内心深处的声音。
那个声音苦的不能再苦,呐喊的无法再呐喊,悲伤凄凉的不能再悲伤凄凉了,犹如杯哭死人的苦酒。
但这苦酒也只能由霹雳丫个人默默品尝,别人无法替代。
想到这里,对小眼里再也忍不住流下了两滴涩泪,急忙举手搓脸进行掩饰。
还好,满江哥此时也显得郁郁寡欢,低头沉思,没有发现我在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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