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进去,只见分管人事的副行长也在,他和崔有矛都坐在沙发上。
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让我坐下。
屋里的气氛出奇地沉闷和压抑。
行长和崔有矛都很严肃地看着我,使我更加莫名其妙。
有行长在,崔只有靠边站了,他没有说话的份,只有听的份。
行长对我说:小周,叫你过来是了解下情况,刚才肖娜大哭大闹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
我点了点头。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也正在纳闷呢。
问答说到这里,只见行长和崔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仔细观察着我的举动,仿佛我在说谎样。
操他祖宗的,真他奶奶的,这是在审问老子,还他妈不相信老子。
我不由得也动起火来,脸拉的很长,很是委屈地看了看行长,极度厌恶地看了看崔,估计老子此时的脸色很是难看。
行长看我这样,脸色缓和了缓和,语气也亲切了些,说道:小周,是这样的。
有人将肖娜在飞鸽上的聊天纪录偷偷复制打印出来,给每个行领导送了份。
告肖娜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尽在飞鸽上聊天。
并将些不堪入目的聊天内容都打印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
我们叫你过来,就是想调查了解下,这件事是谁扞的?
行长,你刚才不是说那个人给你们每个行领导送了份,你们不知道是谁?
嗯,那个人是将打印好的聊天纪录从门缝里塞进去的,我们不知道是谁。
听行长说到这里,我立即说道:行长,我也不知道是谁?
我说完了后,他们都默不作声。
老子真的有些生气了,很不耐烦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怀疑这事是我做的?
不是,我们只是调查了解下,摸摸情况。
行长急忙和我解释道。
如果他不这样解释,老子立马发飙,遇到这种事不发飙不行。
况且这事确实不是老子扞的,他们如此问我,的确让老子感到很是冤枉。
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是谁扞的。
我控制住怒火字顿地说道。
好吧,小周,你们办公室的人我们都要问问,你现在回去,把潘丽叫过来。
奶奶的,这是过筛子啊。
我站起来走了出去,让潘丽过去下。
潘丽似乎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话不说,直接昂首挺胸走了过去。
都知道肖娜和潘丽吵过架,两个人有仇口是公开的事实。
在这当口,潘丽肯定被作为重点怀疑对象。
果然,过了大约有分钟,就从隔壁传来争吵声,中间夹杂着行长严厉的喝斥声。
肖娜此时已经变成了个木偶,我和邓萍不由自主地走了出去,仔细偷听起来。
争吵的双方是崔有矛和潘丽,行长不时喝斥两人不要争吵。
最后,行长的声大喊,才把崔有矛这给震住了,他不再吱声了,潘丽也就不再继续争吵下去了。
看来,崔有矛铁定认为这事是潘丽扞的了,不然,他不会这么歇斯底里地不顾切和潘丽争吵。
又过了多分钟,潘丽才从里边走了出来,气的鼓鼓的。
潘丽出来后,最后进去的是邓萍。
没过会儿,邓萍就从里边走了出来,她是最不值的怀疑的人。
妈的,现在怀疑对象由重到轻依次是潘丽、老子、邓萍。
这么来,老子认为肖娜这浪蹄子彻底歇菜了,要变得狼狈不堪了。
没想到她回家休息了天之后,再来上班,说的句话竟然是这样:老娘就是在上班时间聊天,有本事再把老娘的聊天记录偷出去,再去送给行领导。
她也不知道那事是谁扞的,只是胡乱猜疑罢了。
她这番话是对我们个人说的,气焰分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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