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进门之后,立即对我发起火来。
周洋,你险些误了大事,为何迟到?为何不开手机?
昨天晚上我在这里加班加到半夜,已经连续两天都是这样了,我实在撑不住了,所以今天早上起晚了。
手机没开是因为没电了。
那个稿子你写完了吗?把手都催了好几遍了。
写完了,我马上打印出来。
老子迟到这事,的确不对,但这声色俱厉地和老子发火,老子还真无法接受,因此刚才和这说的那番对话,说的不卑不亢,底气很足,理由充分。
你他妈的和老子发什么火?老子这几天连续加班加点地既忙工作又忙享乐容易吗?我心中暗暗狂骂着。
这也许感觉到和老子发火有些过分了,便不再说话,回到他办公室了。
谁的身体是铁打的?这样连续地加班加点,任谁也受不了。
不就迟到了半个小时嘛,至于这个样子吗?
说这番话的不是潘丽,而是邓萍,这让我很是意外。
我没有想到平时寡言少语的邓萍会有这么强烈的正义感,使我禁不住频频向她点头致敬致谢!
就是,还有脸说人家小周,别人迟到怎么不说?
这话是潘丽说的,听她说这样的话,点也不意外。
按照她的脾气,邓萍说的那番话就该她说。
没想到潘丽话声刚落,只见肖娜脸上红阵白阵的,凶巴巴地对潘丽说:姓潘的,你这是说谁呢?
说谁?说谁谁知道。
你把话说明白,你说的别人是谁?
是谁谁心里清楚,你问什么?
我凭什么不问?
你凭什么要问?你问说明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什么鬼了?
你心里没鬼问什么问?
潘丽盛怒之下,啪的声拍起了桌子。
肖娜狗仗人势,不甘示弱,也拍起了桌子。
我扭头看了眼邓萍,邓萍轻蔑地看着肖娜,默不作声。
邓萍今天怎么回事?要是放在以前,碰到这种事情,她肯定个上前劝架。
看邓萍没有丝毫去劝架的意思,我只好走到潘丽和肖娜中间,向她们两个连连摆手,连连说道:你们都少说句,火气都别这么大,稍安躁。
小周,你不用管,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潘丽愤愤地说道。
你不信邪,我还不信邪呢。
肖娜也咬牙说道。
这时,崔有矛连跑带滚地进来了,看了看潘丽,又看了看肖娜。
连忙制止着她们两个。
老子现在学能了,躲在边静静地仔细观察着崔的表情。
他看潘丽的时候,小角眼恶狠狠的,就差没有咬牙切齿了。
他看肖娜的时候,小角眼连连给她使眼色,意思是让她镇静下来。
狗日的,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老子就看看你们能蹦跶到什么程度。
不要看老潘同志显得很是势单力孤,但她的背后有老子和邓萍,虽然都无职无权,但逼急了也会爆发出不可估量的能量。
那个说着籍贯方言的副行长跑了过来,连问:怎么回事?吵吵什么?
希特勒崔有矛忙不迭声地对副行长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工作上的点误会,现在没事了。
那个副行长严肃地说道:这是上班时间,你们要注意影响。
说完之后,这才转身离去。
我心中暗骂:操你妈的你这个崔,也就是吵架的当事人中有肖娜,要是没有这个浪蹄子,你不会这么息事宁人的,你会把这件事捅上天的。
我过去用手轻轻推了下潘丽,给她使个眼色,劝她坐下,不要再吵了。
肖娜在崔的安抚下也坐下不再说什么了。
我扬了杨手中打印好的那个竞标演讲稿,故意大声对崔说道:啐猪刃,竞标演讲稿是你给把手送过去还是我给他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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