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睡的迷迷糊糊,但听到老潘如此说法,让老子的心中感到格外感动,体会到了同事之间春天般的温暖。

过了没会儿,就在我似醒非醒之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急忙抓起来接听。

周洋,你上班了吗?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连个电话也不打给我。

我听着熟悉的声音,原来是霹雳丫打过来的。

哦,温萍,是你啊!

你还好吧。

还好,你要是主动给我打个电话,我会更好的。

哦,对不起,这几天工作很是繁忙,天天晚上都要加班,把你给疏忽了。

你现在在哪里?

我还在老家。

你的伤势好了没有?

好多了,我再休息段时间就回去上班。

不着急,慢慢在家把身体彻底调理好了再上班不迟。

你腿上的伤势好了没有?

已经没事了,基本好了,你放心吧。

嗯,……算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我听着霹雳丫的口气有些犹豫不决,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立即追问了句:你是不是还想对我说什么?……算了,我不想说了。

不要给我摆迷惑阵,快说吧,我在认真听着呢。

谁给你摆迷惑阵了?

你不摆迷惑阵,那你就把话说完。

我……我昨晚做了个梦。

哦?做的什么梦?说来听听。

我……我梦到你了。

啊?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我被大水冲走了,你站在那里不管我。

靠,梦都是反的,说明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奋不顾身地去救你。

……做这个梦的时候,我是哭醒的。

嘟嘟嘟……

她说完这句话就立即挂断电话了,听着传来的嘟嘟声,我时怔住了。

她现在是不是又哭了?想到这里,我立即又给她拨了回去,但她说什么也不接听了。

再打,她却关机了。

哎,女人既是水做的,又是云做的,既爱哭又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我想了想自霹雳丫走后,我真的个电话也没有给她打,似乎把她给忘了,但实际上霹雳丫已经在我心里深深扎下了根。

没有给她打电话,是身边有了姚雪儿,是工作上不顺心。

我突然意识到太对不起霹雳丫了,老子不主动给她打电话,让她伤心了。

哎,做事还是欠周到。

上了个厕所,洗了把脸,精神略微焕发了些,便集中精力开始写那个竞标演讲稿。

听了李感性那番肺腑之言,我完全接受了她的训导。

毕竟是在职场上混的,既然要混,那就要混出个名堂来,工作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上班挣钱养家糊口,又不是搞地下工作,更不是搞阶级斗争。

但职场中的斗争是必不可少的,斗争的前提是要把本职工作做好。

李感性是个女流之辈,这么年轻就身居要位,的确有过人之处,是个不可或缺的人才。

我对李感性是既爱又服,恨不得她天天在我身边才好。

那样,我进步的也会快些,成熟的也会全面些。

潘丽突然开始进进出出的忙碌起来,我悄悄问她怎么了?她说上级行来了个检查组,正在会议室里调度情况,她要负责接待。

这是她的本职工作,义不容辞,忙得她热火朝天。

邓萍依旧在那里低头忙碌着。

而爱娃肖娜仍旧在飞鸽上和那些带把的色狼聊的不亦乐乎。

老子则是冥思苦想在认真撰写着那个竞标演讲稿。

我现在明白了这个稿子的重要性。

如果竞标成功,会给整个支行带来很大的收益,后续效应也很明显。

因此,我绞尽脑汁,殚精竭虑,搜肠刮肚地将自己的全部能量都发挥出来,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写的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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