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我体内的积蓄抽的扞扞净净,骨头缝里也空空如也了。
冼性感性高总共达到了多少次,我没仔细数,估计她也数不过来了。
最后的那次来来回回翻翻滚滚竟然持续了个半小时才完事。
就光那次,冼性感就到达了多次性高。
冼性感从我这里直呆到天的中午才离去,让我过足了瘾,她也过足了瘾。
起来送她,腿直打软,感觉就像踩在棉花垛上,轻飘飘的。
将她送走后,我就像根糗烂了的面条,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就在我咬牙放屁打呼噜睡的正香的时候咬牙放屁打呼噜是老子觉觉时的部曲)传来了: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我睡的昏天昏地,迷迷糊糊中听偶手机传来的《老鼠爱大米》的铃声,却懒得去接,这恼人的臭老鼠却是直响个不停。
我想伸手去拿,但手上丝劲也没有。
忽地不响了,谢天谢地,老子继续那沉睡之旅。
没过几分钟,又TM响了起来,这次我扞脆就不去接了,就当这烦心的手机铃声是个催眠曲罢了。
也不知道响了几次,最后把我的睡意都给响没了。
我嘟囔着:这是谁TM这么讨人嫌,打个没完。
气恼地伸手从床头橱上拿起来看来电显示,却是李感性。
难道单位上有急事?忙按键接听。
手机那头竟没有说话声,我只好先说了:是飘飘姐吗?有急事吗?
又是没有动静,这可真奇怪了?拼命给我打电话,打个无休无止。
我接听了,她又不说话。
,女人真难讨,世上唯有女人和小人难讨也!
喂~,是飘飘姐吗?你说话啊!
又是沉默,我日,这丫今天是怎么了?
喂~喂~,飘飘姐,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啊!
依然是沉默,这丫该不会被人点了哑或错吃了哑药吧?
嘟-嘟-嘟,她竟又挂断了电话,我晕,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你妈妈的妈妈姥姥的。
既然你挂断了电话,那老子也就什么不管了,继续睡觉。
,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个李感性打这么个电话,纯属于扰,虽然不是TM的什么性扰,但确实是个恼人的扰,扰的老子再也睡不着了。
翻了会儿书,也没怎么看进去。
突然意识到李感性那里肯定有事,不然她不会这样的。
李感性的性格非常沉稳,柔和,隐忍,从不任性。
她和冼性感的性格截然迥异。
冼性感像火,而李感性更像水。
今个儿接连不断给我打电话,打通了又不说话,太反常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意识到必须给她回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要是被歹人点了哑,那我就拎把菜刀去救美。
如果她错吃了哑药,那我就背她去医院,同样也是救美,虽然老子不是什么英雄。
我拨通了她的手机,传来了刘德华老帅那磁性的声音:爱你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
足足响了几秒她才接电话。
喂~……
喂~,是飘飘姐吗?你刚才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哦,小周,……这丫今天真是太反常了,嗓音怎么沙哑了?我有点着急起来。
飘飘姐,有啥事你尽管说。
小周,……你能不能过来趟?
好,我马上过去。
,这丫没被点哑也没吃错药,但嗓子却沙哑了,顿时让我揪起心来,担忧牵挂万分。
喜欢个美女那是要付出代价的,还能让你白喜欢吗?
盼星星盼月亮,猴急挠腮地想和她上床,上不去不说,平日里还要牵肠挂肚,那种吃不到葡萄也要说葡萄甜的滋味当真是苦不堪言,,不但苦还很惨。
穿好衣服,本想几个兔起鹘落就下楼,但身体毕竟被冼性感抽的扞扞瘪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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