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又哭了起来,我有此慌乱,忙道:阿梅……周霄聪周霄妮这两个名字,是我和妮子去新疆接康伯父康伯母回来的时候,就在康霄茗生前住过的卧室里,给孩子起好的名字……

阿梅匆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脸上又呈现出了笑容,鼻音浓重地说:康霄茗如果泉下有知,她该瞑目了。

她说着便又忍不住流下了泪,我心疼地劝道:阿梅,你不要哭了她忙又笑了起来,梨花带雨般地说:我这是喜极而泣,我是替你和康霄茗还有妮子高兴。

阿梅,你也不能光替我们高兴,你也该替你自已高兴才对。

因为孩子出生后,不论男女,都要认你当扞妈。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道:想,不论是周霄聪还是周霄妮,我这扞妈是当定了。

我趁机劝道:阿梅,留下来吧!

我还没有出院呢,等我出院之后,再谈这个问题吧。

阿梅……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把身体调养好,等我出院后,你不和我谈这个问题,我也要和你谈的。

我只好点了点头,应道:好吧!

个多月之后,阿梅终于出院了,是我把她从医院里接回家的。

阿梅已经康复痊愈,彻底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放下东西之后,她显得兴致很高,对我道:小洋,我们到外边走走。

嗯,好。

我陪着阿梅从家里出来,来到了外边。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普照,天边晚震映红。

阿梅家门前的空地上种植了很多花草,在这个柔媚奔放的春天里,林株争春,枝枝蕴香,朵朵俏丽。

春天就是好,草衬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

植物含春俏佳人,羞涩娇柔斗芳春。

动物含春不安分,发椿狂叫操办根。

植物喜欢春天,可以把自已装扮的最美。

动物喜欢春天,可以尽倩狂欢。

阿梅和我走在花草衬木之间,心情格外偷悦,她嘴里轻声哼着欢快的小调,我想开口谈劝她留下来的事,但却不忍心破坏目前这种美好的气氛。

阿梅突然停止了哼着的小调,轻声说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以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无狗无束地欢快游玩吗?

能,只要你留下,我们就能有这样的机会。

她突然住步,扭头凝目仔细看着我,问道:你还是要劝我留下来。

嗯,是的,这是我最重要的任务。

她柔美地笑,笑的比春天还要灿烂,俏皮地轻声问:你就这样和我谈。

我愣,不知她什么意思,忙问:不这样谈,那怎么谈啊?

她脸色粉红,娇羞妩媚,轻声低道:笨,此时衬木成荫,花丛环抱,你就这样傻傻乎乎地站着和我谈吗?

阿梅,你的意思是……

她鼓励地冲我点了点头,神态更加娇羞,实际上我早就忍不住了,忽地伸出手去,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她也紧紧抱住我,瞬间我的嘴唇就和她的红唇吻在了起,我的舌头和她的香舌翻转缠绕在了起,紧紧相粘,久久不能分开。

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嘴头子也感觉麻木了,阿梅轻轻松开了我,柔情似水地看着我。

我趁热打铁,紧紧搂着她道:阿梅,留下来吧,她轻声说道:我留下来后,咱们两个怎么相处。

我被她问的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她脸上虽然仍日挂着笑容,但明眸俊脸上的神色却是蕴凝了哀憨和忧伤,她叹气轻道:你说我们相处在起,分寸能把握的住吗。

我忙道:能把握的住,我们之间的分寸能把握的住的。

她抿嘴笑,道:我这才给你了个小小的暗示鼓励,你就不顾切地扑上来了,分寸怎么把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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