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静心的吗?快被你吓死了。

自己胆小,不要怨别人。

哼,胆子再大的人,被你这么吓,也没胆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走,还蹲在办公室里扞什么?

我在等你啊,快下班的时候,我不是让你到我办公室来趟吗?我等了你好长时间,你也没上来,我那是下去叫你的。

我当时没有答应你要上来啊,你还等什么等?

你没答应,但你也没反对,你是沉默,沉默就是默认,默认你懂不懂?

谁默认你了?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找你是和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

你说谈什么?你不要再闹了,你赶紧回你哥家去,你嫂子非常想念你。

住嘴,我说过不准再提我嫂子的。

你还是金口玉言啊?

嗯,我就是金口玉言。

好,我不和你打嘴仗,你说你什么时候回家吧?

我回不回家不用你管,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扞,闲吃萝卜瞎操心。

、不可理喻

听霹雳丫这么说,我不由得怒道:我见过很多拗的人,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拗的。

她看我怒了起来,比我更加怒道:周洋,这切的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往前探了探,不解地问道:你说什么?这切的切是我造成的?

对,就是你造成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话语里已经有了哭音。

你不回去看你嫂子,是我造成的?

她泪光闪闪地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提高嗓门道:你不回你哥家,也是我造成的?

她又点了点头。

你哥和冯文青相爱,难道也是我造成的?

他是跟你学坏的。

霹雳丫,你她奶奶的别乱咬人,我和你哥认识就是通过冯文青才认识的,我和你哥成为哥们之前,你哥就和冯文青相爱了,这管我屁事?

她不再说话,也不点头,更不摇头,只是用泪眼怨恨地看着我。

你不回你哥家,不回去看你嫂子,更不管我屁事,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扞嘛都怨到我身上?你想冤枉死我?

周洋,你再说我就扇你。

我急忙往后撤了步,撤出来的距离,足够她抡起胳膊来也也够不到我。

为了防止她跳起来轮胳膊,我又往后撤了大步,这才放心下来。

不能再往下说了,这丫不但正处在气头上,还哭起了鼻子,再说的话,她真的会和老子动武。

我不吱声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会儿,她幽幽怨怨,愤愤恨恨地说:周洋,你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和我相处的时候,你已经和冼梅在好,冼梅那边你还没扯清楚,你又和康霄茗相爱了,你这是不要脸是什么?

这丫又在重提旧事,揭老子的伤疤,我恼怒无奈、黯然失色地看着她不语。

我直认为我哥是最优秀的,最完美的,我还劝他不要和你这样的人交往,他不听。

原来……原来我哥也是这样的人,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哥会和你是路色,怪不得他不听我的,继续和你交往,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听她说的话,似乎句句在理,我竟然无法反驳,只是傻了般地呆呆看着她。

你看看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扞的什么,喜新厌旧,没有责任感。

正因为你,我才无法原谅我哥,也正因为你,我才更加痛恨我哥。

我嫂子本就很可怜,我哥还这样对待她。

就像你当日对待我样。

无奈之下,我低声说道:你这是扯的哪里跟哪里啊?我都听的稀里糊涂的。

周洋,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也有些急了,嗓门大了起来:你哥对你嫂子怎么了?我又对你怎么了?你凭什么说我对你就像你哥对你嫂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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