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些,你安心照顾好嫂子,冯文青现在怀孕,也需要你去照顾,妮子你就不要管了,我来慢慢做她的思想工作。
嗯,好吧,只能是这样了。
听着满江大哥失望和无奈的语气,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感觉满江大哥交待我的事没有办好,气恼之下,破口大骂:奶奶的,你这个根筋的执拗的霹雳丫,你丫的还嫌事少啊……
我越骂越是生气,越生气越骂,越骂越是口扞舌燥,顺手端起水杯来,喝了大口,水刚进入口中,我立即狂喷出来,吐得满桌子都是水,裂开大嘴,伸着舌头哇哇大叫,并且还不断转圈蹦高。
原来这杯水是刚刚倒上的,滚烫滚烫的,气恼之下没注意,端起来就喝,这口滚烫之水都快把老子的嘴巴子和舌头给烫熟了。
我恼怒之下,抓起水杯来,奋力向地板掼去,‘啪’的声巨响,水花溅,水杯被摔了个粉碎,泼洒出来的热水又把老子的手给烫了下。
这挨烫的滋味很不好受,正当我狼狈不堪的时候,旁边屋里的客户经理听到响声跑了过来,急问:周主任,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去。
我边说边不耐烦地连连挥手,他们看着地上破碎的杯渣,知道老子正在气头上,便纷纷撤了回去。
我急忙又找了个水杯,跑到洗手间里接了满满杯凉水,回到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将嘴巴浸到杯中的凉水里,并把舌头也使劲伸了进去。
没办法,嘴头子和舌头烫的疼痛难忍,只能采取这种最原始也最立竿见影的办法了。
、败坏老子的名声
正当我将嘴巴和舌头浸到凉水杯里消烫止疼时,响起了敲门声,我只好喊了声请进。
门打开了,进来了两个人,我定睛看,竟然是盛雪和花小芬。
我急忙放下手中的凉水杯,站起身来热情地道: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欢迎!
热烈欢迎位!
呵呵……
她们人刚待和我打招呼,只见满地上都是摔碎的杯渣碎片,惊讶地问:这是怎么了?
哦,不小心把水杯掉到地上了。
看这样子水杯不是掉在地上,而是摔在地上的。
嘿嘿,还没来得及收拾,你们就进门了,快请坐,我打扫下。
我边说边跑到洗手间拿来扫帚和撮子以及拖把,花小芬从我手中接过拖把,我在前边扫,她在后边拖,配合的相当默契,很快打扫完毕。
看到花小芬这样,我心中竟然莫名地想到,如果让花小芬来给老子当副手,也许冯文青这件事就不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奶奶的,李感性你丫扞嘛非要把霹雳丫派过来?这不是成心不让老子好过嘛?如此想着,心中竟然怨气横生。
我招呼盛雪和花小芬落座,并将沏好的两杯茶放在她们面前,我也周吴郑王地坐在她们对面,准备好好交谈交谈,老子这人很是怀旧,也很是想念她们。
盛雪刚待开口,花小芬惊讶地问道:小洋,你的嘴巴怎么了?
经花小芬这么说,盛雪才注意到,也很是惊讶地问道:对啊,怎么弄的呀?
嘿嘿,刚才不小心,喝水的时候被烫了下,不要紧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盛雪说。
你可烫的真是个地方。
花小芬说。
嘿嘿,你们两位今天怎么过来了?
盛雪道:我和阿芬要到省人寿保险公司去趟,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先过来和你坐会儿。
我发现她们两个的脸色似乎很是沉重,尤其是花小芬更是沉重的犹如阴天,我刚待开口问,只听盛雪又道:昨天上级行的检查组到我们城东分理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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