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她颇感惊讶。
嗯,是的,去年我和冯文青正好起参加上级行的个会议,散会后,她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把脚给崴伤了,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随后你哥也赶到了。
过了不久,你哥和冯文青块请我,在醉月楼吃了个饭,没想到我和满江大哥见如故,成为了挚友,事情就是这样的。
霹雳丫静静地听着,脸色冷的吓人,她缓缓说道:这么说来,我哥和冯文青早就已经认识了。
说着说着又气愤起来。
妮子,你不要这样,你要体谅你哥的难处。
你哥很是伟大,自己的老婆常年卧床不起,他不离不弃,竭尽所能地让你嫂子过的开心些,你哥已经尽到了个做丈夫的责任。
他和冯文青是真心相爱的,这也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的事,你哥内心很苦,冯文青正好填补了你哥内心的缺憾,抚平了你哥内心的伤痛,从这点上讲,你还得要感激冯文青才是,更不能抱怨你哥,你不能只是为了你嫂子考虑。
霹雳丫的眼泪忽地又涌了出来,她泣泣地说道:我哥和我嫂子都很疼我,我……从小……没有父母,我嫂子更是……把我当成……女儿来养,我也把我嫂子……当成是我妈,你知道……我……内心的感受吗?
霹雳丫愈说愈加伤心,泪水越流越多。
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能体会到她内心的感受,但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只好眨巴眨巴湿润的小眼,陪她难过起来。
她突然擦扞脸上的泪水,又忿忿地说:我也能体谅我哥,但他不该这么骗我嫂子,从这点上,我就不能原谅他。
我日,这丫怎么这么根筋啊?我有些生气地道:你不原谅你哥你想要扞什么?你想让你嫂子知道这件事吗?你嫂子如果知道这件事后,你知道她会多么伤心难过吗?大家都在瞒着你,实际上也是怕你闹起来让你嫂子知道了,飘飘姐也知道这件事,她也是和我个观点,你就不要这么执拗了,好不好?
霹雳丫不再说话,而是站了起来。
你要扞什么去?你还要去找你哥闹去?老子现在真的快被她折磨成吓惊风了,奶奶的拗丫。
不会了,我不会找他去闹了。
那你扞什么去?
我去工作总可以了吧。
好,那你稍等。
我急忙起身,来到脸盆架旁,拿着脸盘和毛巾去了洗手间,将毛巾浸湿涮了涮,接了盘水,回到办公室后,对她说:妮子,来,你洗把脸再下去工作。
她突然变得很是听话,也很柔顺起来,走了过来摘下眼镜,我急忙伸手接了过来替她拿着,她仔细地洗起脸来。
洗净擦扞之后,她伸手来拿眼镜,仔细地戴好,她看我的眼神也变的柔缓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冷冷冰冰的了,我心中暖,险些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她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又对我道:你不要告诉我哥我知道这件事了。
我突然欣慰起来,说道:你这么想就对了!
嗯!
我不会告诉大哥的,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不再说话,扭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老子做思想工作还是很有套的嘛!
但当天晚上,满江大哥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小洋,妮子是怎么了?
啊?大哥,她怎么了?
妮子也没有回家吃晚饭,刚才回来了,句话也不和我说,到楼上和她嫂子说了会话,收拾了下自己的个人用品,打包拿着就走了。
啊?……怎么会这样?
我也很纳闷呢,你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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