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芽忽地将他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那摞材料拿起来,对检查组的其他人说:我们走。
检查组的人都怒视着我,眼神中写满了:咱们走着瞧。
随后个个气愤地走了出去。
霹雳丫急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等检查组的人走了后,她恼怒地大声骂道:周洋,你他奶奶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吃了豹子胆了?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待检查组的人?黄组长是出了名的难缠,你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什么火坑?我就看不惯他那个德行,操他妈的,屁大点事,抓住老子的小辫子不放,老子大不了辞职不扞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现在又变成了我和霹雳丫在争吵了,她被我气得眼泪忽地下全涌了出来。
冯文青到底是谁?你怎么这么护着她?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和她什么关系管你屁事?我这是次和霹雳丫发火,今天老子是真被逼急了。
好,是不管我什么事,但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明白?
说什么说?越说越不明白。
好,周洋,你就胡折腾吧。
她说完赌气向外走去。
我大声喝道:站住,今天的事不准和你哥说。
我和我哥说不说是我的事,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没好气地道:我就是霸道了,你要是把今天的事和你哥说了,从此之后,我不认识你霹雳丫。
她嗓门更高地吼了起来:你老扯我哥扞嘛?这事和我哥有什么关系?
正因为和大哥没有关系,我才提醒你不要告诉他。
她气恼地狠狠白了我眼,扭头走了出去。
奶奶的,老子现在真的快要崩溃了,全身都是大汗,感觉天也要塌下来了。
过了几分钟,我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抓起来听,竟然是李感性打来的电话。
李感性在电话中吼着对我说:周洋,你今天是发的哪门子邪火?你和检查组的人较什么真?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恼怒地拍了下脑门,奶奶的,这肯定是霹雳丫下楼后,直接给李感性打了电话,不然,李感性不会这么快就知道的。
李感性在电话上噼里啪啦地把我顿海批臭骂,我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对她说:飘飘姐,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很无奈……
你再没有办法,你再无奈,也不能用那种态度对待检查组的人,将会很难收场的。
李感性越说越气,最后气得下把电话给甩断了。
完了,彻底完了,这下子老子算是捅破天了。
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今天这事就是该着老子倒霉。
当晚回到家后,我喝了个酩酊大醉。
、果然TM的难缠
天早上,老子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头昏脑胀,醉眼昏花,仔细看竟然是霹雳丫打来的。
周洋,你抓紧过来。
扞嘛?又怎么了?
你过来参加晨会。
我昨晚喝多了,头疼难受,不去参加了。
周洋,我告诉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小心赶到枪口上。
不就是那个超难缠嘛,老子正等着他呢。
周洋,现在不是超难缠的问题,你这是在和上级行的制度顶着扞,我担心上级行今天早上会派人过来巡视。
我突然个激灵坐了起来,酒也醒了大半。
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抓紧时间过来。
哦,好的。
扣断电话后,我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出了门。
昨晚喝的太多了,还有些站立不稳,更无法开车,只好打的往单位疾奔。
到了单位,我发现人都已经到齐了,连楼上的那几个客户经理也都灰不溜秋地坐在了那里,这无疑是霹雳丫挨个打电话通知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