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责任就应该由老子个人来扛。

我突然变被动为主动,反问:我给冯文青发工资奖金怎么了?

黄豆芽明显地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么招,颇感吃惊地看着我。

老子也决定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又道:我作为个分理处的主任,我给下边的员工发工资奖金有什么过错吗?

黄豆芽不愧是超难缠,他迅速就从惊讶状态中恢复了过来,道:过错不过错,现在就下结论为时过早,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们总会调查清楚的,也会还原事实的真相,我们也会下个正确的结论,不该你承担的责任不会让你承担,该你承担的你也跑不了。

、死太监

操他妈的,这个黄豆芽真的不般,果真是他娘的超难缠,他说的话滴水不漏,有理有据,斗争经验相当丰富,老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心中更加恐慌起来,索性不做不休无赖到底:黄组长,分理处主任的级别虽然很低,但也是个J大小的官。

他更加吃惊地看着我,他没有想到我说话会是如此粗鲁野蛮,我心中忿忿地道:MLGD,老子后边的话会更加粗鲁野蛮。

我冷笑着道:居庙堂之上,处江湖之远,皆忧其民者,方可为官。

他听我说到这里,黄脸上泛起了丝冷冷的嘲笑。

我老脸上也挤出丝浓浓的冷笑,嘲弄地道:我虽然是个J大的官,但我也要忧民才行。

冯文青是我们分理处的正式员工,她只是报到没来上班,是因为她在休病假,休病假的人生活本就很艰难,我给她发工资奖金是出于人道主义,忧民意识,从这点上讲,我这个分理处主任给她发工资奖金,就没有错。

我的长篇大论根本就没有打乱他的思路,他立即驳斥道:但你违反了制度规定,制度就是制度,制度是铁的纪律,任何人都不得违反。

操他祖宗的,老子叽里呱啦地说了这么通,他简简单单的几乎话就把我给全盘否定,给驳斥了回来,这让老子有些气急败坏起来:我是冯文青的领导,冯文青是我的员工,领导关心员工有什么错?

我再给你说遍,你这是违反了制度规定。

咱们银行系统,历年发生的大案要案,基本上都是集中在你们最底层,你身为主任,更应该绷紧这根弦,时刻保持警惕性,但你却带头违反制度规定,性质是很严重的。

我理屈词穷也有些无奈地说:难道领导关心照顾员工也错了吗?

我现在给你说的是制度,你错没错,我们会给你下定论的,但你违反制度,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心中暗操:不争你娘了个蛋。

他又道:你身为主任,带头不参加晨会夕会,这也属于违反工作纪律。

我更加恐慌起来,问道:这是谁给你说的?

这个还用说嘛,你们的晨会夕会的会议记录上记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把那厚摞会议记录翻了个遍,就没有找到你周主任的大名。

温副主任还替你遮盖,但我询问了大多数员工,都说没有见过你周主任参加过次。

听到霹雳丫为我遮盖,我心中暖,但听完他的话后,我更加不安起来,急忙辩解道:至于晨会夕会,我也有权力不参加啊。

你不参加总不至于次也不参加吧?况且你也没有权力不参加。

我怎么没有权力不参加了?

黄豆芽阴沉着个黄脸,用超难缠的目光逼视着我,冷冷地说道:这是上级行明文规定的,你有什么权力不参加?

老子现在是深深地体会到: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了。

老子本就是做的不对,小辫子被这个狗日的超难缠紧紧地揪住了,想摆脱已经没有可能,只能是挣扎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