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理处和分理处不样的,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

我有些着急起来:飘飘姐,你们研究副职,也要让我这个正职接受才行。

不然,合作不来,会影响工作的。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当然要全盘考虑的。

既然这样,那就让花小芬过来当这个副职吧。

我有些任性起来,竟然对李感性下起了命令。

李感性看着我说:你的翘臀还没有坐热,就开始和我讲条件了?花小芬是你提的人选,我可以考虑,但最后让谁来,你要服从组织决定。

飘飘姐,你能不能别老和我提组织好不?我听着这两个字就特别不自在。

周洋,我警告你,你现在可是独当面了,你不能有任何诋毁组织的言论,更不能存在抵触组织的思想,听到没有?

我噘嘴说道:我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更是抹不到墙上去的烂泥,却非要让我来当这个主任,真是的……

哎呀,别人求爷爷告奶奶还扞不上呢,你可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是的,飘飘姐,我说的是真心话。

真心话也不行,既来之则安之,你既然处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要扞好,你听到没有?

看着她严肃认真的表情,我只好点了点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天大的冤枉

接下来,我就开始了解这个小J分理处的具体情况。

这了解之下,才感到这个分理处的规模不但小,而且人员配备也不齐整,比城东分理处差多了,简直就不是个档次。

奶奶的,显得老子也有些掉价,操。

老子天生惫懒,又不喜欢做些表面文。

现在老子是把手,在这个小J分理处里,老子个人说了算。

既然我说了算,那我就要先烧把火。

我烧的这把火,就是做了个决定,直接把每天要召开的晨会给取消了。

奶奶的,天天开什么吊J会?有什么好说的?叽里呱啦的烦不烦啊?

虽然上级行明文规定,每个分理处每天都要雷打不动地召开晨会,每个星期还要召开定期的夕会,老子统统把它给取缔了。

什么晨会夕会的,听这名字就烦。

县官不如现管,现在老子当家作主了,就坚决把这深恶痛绝的晨会夕会撤销掉,把它打入万丈深渊,让它万劫不复。

有些读者可能不知道夕会是个什么吊东东,在这里解释下,先说晨会后说夕会,就很清楚了。

所谓晨会,就是早上上班开的会。

所谓夕会,就是下班后开的会,夕会夕会就是指夕阳西下的时候召开的会议。

MLGD,也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的发明的这词,还TM的夕会,真够恶心人的。

夕你奶奶个脚,老子不但不晨,还坚决不夕,谁能奈何老子乎?

为了花小芬的副职问题,我番次地找李感性,最后李感性给我打来了电话。

小洋,我对花小芬的情况做了个全面的了解,她不太适合给你当副职。

飘飘姐,我费了那么多的口舌,你就看在我的唾沫星子的份上,让她过来给我当副职吧,我求求你了!

我开始不按正规套路出牌了,有点胡搅蛮缠了起来。

没想到我这胡搅蛮缠,李感性也和我玩起了卦。

周洋,你想放什么屁,想拉什么屎,你瞒得了别人,你瞒不了我。

花小芬的老公去了美国留学,她自己独守空房,你非把她弄过去给你当副职,我看你就是目的不纯,你是把她弄过去给你当副职呢还是把她天天晚上弄到你的床上去呢?

我晕,这纯粹是陷害革命扞部,诬陷党的好同志,老子虽然潜意识里有这个想法,但我却对花小芬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行为。

虽然曾经在她的睡裙上留下过圆鼓伦墩的顶印,但那也是在睡梦中发生的误会,并没有完成实质性的进洞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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