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先回去。

温萍,现在都很晚了,你自己回去多危险啊!

没事,我很快就到家了。

霹雳丫说话语速快,走路的速度更快,她脚下不停,现在已经快要出门了。

李感性顿时有些着急起来,拔步向她追去。

满江大哥发话了:妮子,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让你等会就等会儿。

等会和哥块回去。

关键的时候,满江大哥的话很有份量,霹雳丫终于停止了步子,但半个身子已经出了门。

她慢慢地转过身。

她刚转过身来,李感性已经追上了她,伸手拉住她,就往回拽她,边拽边说:听话,等会我们起走,个人走黑路不安全的。

她边说边拉着霹雳丫走进了北边的单间茶室里,随后又走了出来,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快点儿进去。

我急忙屁颠屁颠地走了进去,只见霹雳丫静静地坐在里边,默不作声,也不抬头看我。

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这个单间应该是情侣茶室,里边只有个方形的红木小方桌,小方桌的北边是个圆形的玻璃窗,南边就是门了,东西两边分别摆放着个单人红木沙发,整个布局古色古香,透着浓浓的书香之味和儒雅之气。

霹雳丫掏出手机来,放在手里不停地拨弄着,也不看我,也不开口说话。

我更是无语,怔怔地看着她,希望她能抬起头来,但她就是不抬头。

我手足无措起来,伸手也在身上摸着,也想让手里拿个东西拨弄番,省的这么扞坐着尴尬。

这是老子次在女子面前这么尴尬,以前的贫嘴呱啦舌和死不要脸的无赖痞性,都消失的荡然无存了,就像个刚出校门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我心中暗道:周洋啊周洋,你怎么变得这么衰了?越来越没有出息了,你要拿出以前的那种无赖嘴脸和蜜舌唇剑来才行。

越是给自己打气鼓劲,越是不安起来,更加地手足无措了。

两只爪子摸索的时候,左爪突然摸到了手机,刚想把手机拿出来,忽地看到了霹雳丫手中的手机,灵感突显。

奶奶的,既然对面手难牵,当面无话谈,那老子只好来个暗渡陈仓,奇袭手中现了。

你丫不是拨弄手中的手机吗?那好,老子就借用你丫手中的手机打开局面,击碎眼前的尴尬局面。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了点勇气,微抖的爪子更加哆嗦了起来。

我哆嗦着左爪掏出手机来,没敢拿上桌面,放在裆间悄悄地给她发起了短信。

哆嗦着爪子输完了短信内容,我这里刚按了发出键,霹雳丫的手机几乎就在同时响了起来,把我都给吓了跳,这短信的传输速度也太快了吧!

霹雳丫更是吓了大跳,身子都抖了抖,我们两个正在沉默对沉默,寡语对寡语,屋里静的出奇,这声音不大的短信提示音,在此时响起,竟显得犹如惊涛骇浪般。

霹雳丫镇定下来之后,低头去看刚接到的手机短信,估计还没有看到短信的内容,只是看到了短信是谁发给她的,明显地愣,随即俏脸绷,头未抬,却是翻起眼皮隔着眼镜狠狠地白了我眼。

、用心良苦

我立即低下了小脑袋,就像法庭上等待法官宣判的罪犯般,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宣判结果。

我虽然也是低着头,并且头还低的很低,但小眼却是使劲往上翻了又翻,我不是给她白眼,而是偷偷地观察着她。

霹雳丫先是静静地看着短信,随后是蹙眉,我顿时慌乱起来,急忙往后撤了撤脑袋,以防她突然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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