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飘飘姐,我听你的,那我去。

这就对了,明天早就走。

嗯,今天走也行,反正我现在又没有什么牵挂的了。

李感性听我这样回答,不由得长叹声,道:你不要这样嘛,你要振作起来,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进去,你只记住点,出去学习的同时,好好放松下,更重要的是调整自己,你听到了没有?

哦,我知道了。

那你就等通知吧。

扣断电话后,我这才想起了我头上的包,老子这副尊容,出去学习,岂不是太丢本单位的脸了,急忙操起电话想给李感性再打过去,告诉她,我受伤了,说什么也不能去深圳学习了。

但又想起刚才她在电话中的愠怒语气,我只好又乖乖地放下了电话。

再给她打电话,纵有千条理由,也会被她训斥番,不如顺其自然乖乖听话的好。

下午就接到了上级行下发的通知,通知中点名道姓的让我去深圳参加培训学习,我已经知道此事了,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

盛雪也是对我说借此机会出去好好散散心,调整下自己。

我日,这丫和李感性的口气如出辙,是不是她们两个早就串通好了啊?

人家再串通也是好意,我心中只有感激的份儿。

快到下班时,我又接到了李感性的电话。

小洋,收到通知了没有?

收到了。

呵呵,明天早就走了,今晚我们聚下。

哦,好啊,都是谁?

李老师,我,你,还有温萍。

李感性所说的李老师就是李满江大哥,要是只有我们个人,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但听到温萍这名字,我立即犹豫起来,我曾经发过誓,再也不会见她了。

见到霹雳丫只能是徒增烦恼,况且康警花刚刚牺牲,我更不愿见到霹雳丫。

想到这里,我说道:飘飘姐,要不改天吧。

怎么了?

我的额头被撞了下,起了个大包,不好出门的。

受伤重吗?

嗯,很重,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

没办法,我心里已经决定坚决不去了,只好扯起了谎话,说缠上了纱布,谎话的效果会更好些。

啊?这么厉害啊,那你出去培训学习怎么办?

没事,培训学习照旧,但今晚的聚会,我就去不了了。

你是怎么撞伤的?

在家里不小心撞到了门上。

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天天毛手毛脚的。

说着她就扣断了电话,我心中阵窃喜,终于把这个场给辞掉了。

过了多分钟后,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竟然还是李感性打过来的。

刚刚按开接听键,就传来了李感性的愤怒之声:周洋,你现在越来越会撒谎了,啊?

我顿时慌乱起来,急忙狡辩道:飘飘姐,我没有啊……

我告诉你,点半之前,你给我赶到醉月楼去。

飘飘姐……

少废话,你必须准时到,迟到分钟都不行。

说完,她就生气地扣断电话了,我慌乱的时不知所措,李感性发怒,后果很严重。

这时,盛雪走了过来,道:你怎么和李总撒谎啊?她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晕,原来是这丫给老子告的密。

、李感性的字花

我测算着时间,在点半之前我就早早地到了醉月楼。

我躲在楼茶座大厅的角落里,等待着满江大哥和李感性的到来。

我现在心中最担心的就是霹雳丫和那个狗日的学者块来,到时候真的很是别扭,MLGD。

但又不能不参加,不参加的话,光李感性这关,老子也过不去。

要是参加的话,不堪忍受的别扭很有可能将使我无法应付。

就在我无比纠结的时候,我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正是李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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