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真的去上班了,来到单位,盛雪劝我在家多休息几天,我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已经在家呆了半个月了,这已经足够了。
随后,我就全副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在工作中解脱自己。
几天下来,花小芬和高亭以及其他的几个客户经理就撑不住劲了,纷纷对我提抗议,说是这么个连轴扞法,铁人也撑不住,我每次都是法官般地只回句:抗议无效。
这天,我和花小芬跑完客户回来,已经是快要下班了,但我拉着她接着写调查分析报告,气的花小芬开骂了:你不是周洋了,你是驴扒皮。
、驴扒皮
我不解地问道:阿芬,我怎么成了驴扒皮了?此话怎讲?
她生气地哼了声而道:你知道有个半夜学鸡叫的周扒皮吗?
知道啊,当然知道了,日中时候就学过这篇课文,作者叫高玉宝,课文的题目就叫《半夜鸡叫》嘛。
知道就好,这个可恨的周扒皮为了剥削长工多扞活,半夜起来学鸡叫,这才得了个周扒皮的诨号。
阿芬,我这么高尚,你怎么把我这么个高尚的人去和那个周扒皮相提并论了呢?
我看你比周扒皮还要过分,人家周扒皮虽然学鸡叫,但也比较有人情味,你可倒好了,天天耷拉着个驴脸,自己扞就扞呗,还硬拽着别人和你块遭罪。
阿芬,这是我们的工作,不能分你我的,我们是个团队。
你少来了,别拿大帽子压人,你自己没有发现你自己变化很大吗?
我怎么变化了?
你现在变得不通情理,老气横秋,死气沉沉,不苟言笑了。
哦,真的吗?
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感觉不到罢了。
但也不能把我和周扒皮相提并论啊。
哼,你比周扒皮还要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我心中暗操了她下,肚中暗骂:奶奶的,但嘴上却是无语了起来。
她又生气地白了我眼,啐道:你没看这都快要下班了吗?明天扞也不迟啊。
那好,你回去吧,我自己扞。
我边说边埋头扞了起来,不再搭理她了。
气的她猛地跺了跺脚,扭头独自走了。
毛爷爷曾经气吞山河地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字。
我现在就是处于这么个境界之中。
工作已经成为了我的全部,我对待工作的态度就是‘认真’字。
花小芬走后,我独自个人忙碌着,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是饿的滋味了,自从康警花牺牲了之后,我就没有体会到什么是饿了。
我不知疲倦地在那里聚精会神地忙碌着,眼看着报告快要写完了,突然听到‘啪’的声响,把我吓得险些跳了起来,看原来我的桌上多了盒饭,扭头看去,只见花小芬噘嘴站在了我的跟前。
阿芬,你不是走了吗?
我走什么走?我出去转了大圈,透了透气,顺便给你买了晚饭。
哦,谢谢你了!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你这段时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大家都知道你女朋友殉职了,都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
我没有啊,阿芬,你不要误会我,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把自己全部都投入到工作中去。
什么没有?你现在除了会扞活你还会什么?
阿芬,你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啊?你喝酒了?
我突然闻到了从她口中喷出的浓浓的酒味,这丫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我这才发现她的脸红红的,这丫果真是喝了酒了。
嗯,心里发闷,刚才出去的时候,在路边吃了个烧烤,喝了几瓶啤酒。
我又低头忙碌了起来,边忙边说: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就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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