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刚才往外运送遗体的时候,他妻子正好赶上,现在在走廊上哭的那个就是霍飞的妻子。

我这才明白现在正在撕心裂肺、号啕大哭的那个女人正是霍飞霍哥的老婆。

我转身向外缓缓走去,禁不住又潸然泪下,先是康警花牺牲了,现在霍飞也牺牲了。

我来到走廊上,听着霍嫂悲痛欲绝的哭声,将头靠在墙上,无声地陪她痛哭着,整个人也黯然到了极点。

公安局的几个局领导还有何队以及其他警察们,都在围劝着霍嫂,但割着谁的肉谁疼,现在别人怎么劝也是不起作用的。

霍嫂的悲伤程度和我样,我是失去了康警花,她则是失去了自己的丈夫。

、何队的自责内疚

你不要站在这里了,更不要再哭了,走,我陪你到房间去。

柳晨站在我旁边轻声说道。

不用,我在这里站会儿,你去忙吧。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陪你,这是我们主任安排的。

走吧,到屋里去吧,你在这里会更加难受的。

她边说边搀住我的臂膀,我只好跟着她向屋里走去。

来到屋里,我突然想到今天康警花的刑警队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康警花牺牲,霍飞也牺牲了,接连两个警察殉职,这件事的社会震动力实在是太大了,全市轰动,全省也轰动,甚至全国都要轰动的。

康警花和队友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局面肯定凶险万分,不然不会这样的。

想到这里,我又转身向外走去。

你要去扞什么?柳晨问我。

我出去问问何队长,今天他们到底执行的是什么紧急任务。

你不要去了,现在那个姓霍的警察刚刚牺牲,公安局的人都真的忙成锅粥了,你就不要再过去添乱了,等过去这阵,他们肯定会过来和你详细解释说明的。

割着谁的肉谁疼,我女朋友牺牲了,我现在都快被割死了。

我焦躁不安地说。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想开些,你心里再急再烦,现在也不能过去。

我只好又坐在了床上,外边脚步噪杂,哭声片,尤其是霍嫂撕心裂肺的哭声,外边真的是乱成了锅粥了。

我幽伤地喃喃自语:我和阿花都说好了,我们要在节期间结婚,行里又刚刚奖励了我套房子,我还要等着她设计装修呢……现在她却走了……她父母就她个女儿,她父母今后可咋办呢?阿花,你不该走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柳晨走了出去,现在又返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个小针管。

她来到我身边后,对我说:来,我给你打针。

又打什么针?

不要问了,反正是对你好。

她边说边捋起我的袖子,不由我分说就把针管里的药物给打了进去。

过了多分钟后,我感觉全身疲惫不堪,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全身的骨骼似乎都松散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躺在了床上。

柳晨拉过被子给我盖上,轻声说道: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我很是听话般地合上眼睛,没过会儿,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柳晨给我打了镇静催眠的药物,也多亏她给我打了这么个针,不然,我真的要崩溃掉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了。

此时,屋中就我个人,看到屋角处有个小水管,便爬了起来,过去洗了洗脸。

当站在地上的时候,头有些晕乎,洗了把脸之后,感觉自己仍像是在做梦,不愿相信这就是现实。

吱呀声,房门被推开了,柳晨走了进来。

睡醒了?

嗯。

这声嗯,感觉喉咙不再那么堵的厉害了,嗓子虽然仍是很沙哑,但最起码能吱出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