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是柳晨,我那次为了保护康警花受了刀伤险些丧命,就住在这家医院里,春节的时候还在住院,害的康警花也没有赶回乌鲁木齐去,春节的当天,就是这个柳晨在值班。

哦,原来是你。

嗯,今天正好赶上我在门诊值班,没想到就碰到康警察……

她说着说着不忍说下去了,样子也很是难过,我更是难过的低下了头。

来,你躺到休息会。

她边说边伸手扶着我躺下。

我躺到后,她看我还在流泪,劝道:你不要哭了,你的嘴唇现在还青着呢,你千万不能再着急了,这瓶药打完,你就会好多了。

……

我先去忙,你躺着休息,我过会儿再过来。

我点了点头,心中难过的实在不愿睁开眼,听着脚步声,她走了出去。

人光想好不行,人算不如天算,正当我和康警花憧憬着美好未来,商谈着我们的婚事,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康警花她就……

我连想也不敢想了,感到只有放声大哭才能释放自己的悲痛,但喉咙里堵的难受,嗓子也几乎吱不出声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柳晨又进来了,她轻声问我:好点了嘛?

我也没有感觉出来什么好不好的,只是冲她点了点头。

她看了看吊瓶中的液体还有些,便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等着给我起针。

我用手指了指我的喉咙,用沙哑的不能再沙哑的嗓音问道:我这里是怎么了?

你这是过于着急和过度悲痛造成的,你的喉咙是不是很堵的上?

我点了点头。

打上这个针,就会慢慢好起来的,你不能再这么着急了。

抢救我女朋友的时候,你直在场。

嗯,我直在场,当时我跪在手术台旁给她不停地推急救药物,我也不希望她死。

柳晨说到最后也哽咽了起来。

我忽地想起了当时在急诊室时,的确有个女医护人员跪在那里给康警花不断地推着药,原来就是柳晨。

这时,我的吊瓶打完了,柳晨给我起完针后,拿着空吊瓶和针管走了出去。

我以为她不会再来了,没想到片刻之后她又走了回来,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打开递给我。

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我坐了起来,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我哑着嗓子问道:柳晨,从我女朋友被送进来的时候,你就在场?

嗯,当时送来的时候,她全身是血,把我吓坏了。

院长还有几个抢救专家都跟了进来,后边跟着好多警察,开始,我不知道是康警察,给她输抢救液的时候,我才认出了是她。

我使劲眨巴着眼睛,不想让自己再哭了,说:你给我讲讲当时的详细情况。

她看了看我,叹道:还是不要说了,你也不要问了。

不行,我必须要知道。

我怕我说了,你会更加难过。

你要不说,我才会更加难过。

要不你再好好后,我告诉你。

不行,你现在就告诉我。

我边说边有些着急了起来,嗓子更加沙哑了,几乎都快说不出话了。

你不要着急,刚给你输完药,你千万不要再着急了。

你告诉我,不然我心里更堵的上。

她点了点头,说:康警察被送来的时候,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几乎没有了生命体征,经过紧急抢救,她才慢慢恢复了些生命体征,但很是微弱。

她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生命体征恢复了会儿,又逐渐消失了……

听到这里,我心疼的举起双手来抱住了我的头,她惊问:你怎么了?

、霍飞的牺牲

听着柳晨的述说,想想康警花当时的危险处境,我心疼的都快崩溃了,不由得用双手使劲抱住自己的头,用力搓了搓脸颊,缓了缓后,说:我没事,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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