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了半斤度的衡水老白扞,开起车来,竟然肢发颤,可见酒精之纯,度数之高,河北人实在是实诚的不透气,你TM的标上个度,鼓捣成个度有什么?操,实在的吓人,标准的杆子。
哆哆嗦嗦开了接近个小时的车才赶到了城东分理处。
盛雪周周日值班的时候,是楼上楼下乱窜,尽职尽责。
老子值班则是走走过场,就这过场不走也不行,MLG……D。
,国家早就有明文规定,周到周每天都要早晚,周休息两天。
现在倒好,每天早上点起床就急匆匆地往单位赶,都TM黑天了还没下班,星期和星期天还要轮流值班,这是什么狗操的制度?MLG,简直比资本家还会剥削人。
老子能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说明老子还是有思想觉悟的。
还楼上楼下地不停乱窜着检查?那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扞才这样。
连咒带骂,满腹牢,整天都是焉又耷拉地蹲坐在凳子上趴卧在桌子上。
还好,没有其他人来打扰老子,更没有闲片子事来麻烦老子,老子在这里值班纯粹是在做无用功,烂泥般地就是个摆设。
中午的时候,我饥肠辘辘地跑到外边,买了几个灌汤包子,吃的撑撑歪歪,方才把昨晚喝的酒劲给压住,压住了酒劲,感觉也不那么难受了,趴在工位上美美地睡了几个时辰,这才神清气爽,小体才彻底从高度酒精中恢复了过来。
这觉睡醒之后,也就快到下班的点了。
,稀里糊涂的天值班终于结束了,老子伸了伸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感觉精神面貌焕然新。
刚刚心情愉悦了没几分钟,霹雳丫的身影又闪现在脑海里,她似乎在摆动着她那双美轮美奂天嫉地妒的秀腿在我眼前翩跹起舞,我顿时如梦似幻,深深沉浸在这令人陶醉的想象之中。
但这令人陶醉的时刻,也就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几秒钟之后,我的心情立即变得极度沮丧颓废,整个人黯然神伤起来。
我伸出双手使劲搓了搓老脸,暗骂自己猥琐龌龊。
随之心中有了个决定,那就是从此之后再也不见霹雳丫了,满江哥召集我去聚会的时候,只要霹雳丫在场,我是坚决不会去的。
别说那个狗日的学者在场我不去,就是光霹雳丫个人在场我也不去了,这种油煎火烤的滋味,老子实在是受够了。
、幽幽无限神伤
终于熬到下班的点了,这狗日的值班,美其名曰无私奉献,实则是无偿劳动,操他妈的,经济社会中的畸形,何时才能有所改观?估计杆子插个年也不会到头,MLG……D。
刚待下楼,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是阿梅打过来的。
看到阿梅打来的电话,我心中顿时激动万分起来,急忙接听。
小洋,你现在扞嘛呢?
哦,我今天值班,这正准备下班呢。
我刚刚打完吊瓶。
我晕,阿梅这丫的身体也太经不起折腾了,我打了天吊瓶,她却打了足足个礼拜。
阿梅,你好点了吗?
今天是最后天打吊瓶,现在身体好了,心病却又来了。
我这才听出阿梅的语气很不高兴,闷闷不乐,幽幽地透着无限的神伤。
阿梅,你怎么了?
算了,现在不说了,你明天有空吗?
嗯,我明天休息。
那好吧,明天你等我的电话。
嗯,好的。
记住,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你等我的电话就行了。
为啥?
不要问啥,我现在心里很乱,总之你不要给我打电话,只等我的电话就行了。
阿梅,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今晚也会睡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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