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个朋友要来看看我。

什么样的朋友?是不是又是个女的?

我日,你丫又不是老子的老婆,连相好都不是,关你屁事?心中如此之想,口中也不客气了起来:快点,人家还在电话上等着呢。

周洋,你说话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了,我老老实实的总行了吧,快点告诉我啊,人家真的还在等我回话呢。

花小芬哼了声才道:这是路社区门诊。

哦,谢谢你了!

我边说边又给她来了个土不之笑,气的她直翻白眼。

我立即对着手机把花小芬刚刚告诉我的地址复述给了姚雪儿。

小洋,我等房东来了,把房子退了,立马就过去。

嗯,要是晚了,你就不要过来了。

你不要管了,安心打吊瓶吧!

嗯,好的。

说句真的,虽然有康警花这道紧箍咒,让我不敢再胡作非为,但我确实很是想念姚雪儿,毕竟和她醉舞流云过,说把她忘了,那都是骗人的。

既然这么想念她,又不能让和尚头进入她的桃花洞,见见她总是可以的吧,见了她最起码能解相思之苦。

,老子实在是个大情种,走到哪里也是情片种片的,这情债恐怕时半会也还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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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芬脸上的红澎还是如日中天,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我忍不住说:阿芬,你也是过来人,什么没有见过啊,刚才你摸我,我被你摸,本就是个误会,你何必这么认真呢?

这种事能不认真吗?

对,认真是对的,但是个误会,那就不能较真了。

你说的倒是好听。

和你这么个大美女说话,我当然要拣好听的说了。

周洋,我想问问你,你身边到底有几个女人?

你凭什么问我?你不是我女朋友,你不是我老婆,你不是我的相好,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这句话把她噎的半晌没有缓过劲来,她秀脸憋红,眯眼抿嘴,咬牙切齿地说:周洋,你知道我现在最想扞什么吗?

你最想扞什么?

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把你从床上掀到地下来,用我皮鞋上的高跟把你的裆中之物踩烂跺碎。

她边说边作势真的要来掀我。

我惊,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紧紧护住裆中宝物,惊恐地问:你想把我变成太监?

对,是,我就是特想把你变成太监,让你成为个无根之人。

奶奶的,花小芬,你也太狠了吧!

真是最毒莫过女人心,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臭女人。

我这番话,纯粹是率性所为,不遮不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正好走了性情中人的路子,这番话也恰恰对了性情中丫花小芬的胃口,我的话音刚落地,这丫竟然忍不住噗哧声笑了起来,搞的老子时愣在了那里。

我喃喃地又道:你们女人的心真是天上的云,会阴来会晴。

知道就好,我们女人可是不好惹的。

花小芬心情明显地好了起来,伸手从水果袋里拿出来个橘子,动手剥皮,剥完之后递给我。

我不想吃,你吃吧!

哎?你不是说非要吃水果,非要让我出去给你买的吗?

哦,有这回事吗?

周洋,你真是无赖透顶,人渣,泼皮,不吃拉到。

看到花小芬急赤白脸的样子,我怕她又再生气,急忙伸手接过来,说道:都是被你刚才给吓的,说要把我变成太监,还要踩碎跺烂,吓的我都没有食欲了。

你少来了,快点吃吧!

经过这番对话,花小芬脸上的澎红不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鲜艳了,我日,这丫是不是被老子给带的也春心萌动了?

过不多时,只见从外边走进来个女子,多岁,小巧玲珑,穿着身乳白色的套装,略施粉黛,气质高雅,让人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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