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色念,睡觉睡的踏实,也不那么鸡动了,倒省去了患前列腺的担忧。
天早醒来,感觉整个人完好无损,精神百倍,尤其是阳台上的兰花之香如丝如缕地源源不断地飘来,使人更加神采焕发,活力设。
吃过早餐后,花小芬催促我把感冒药片吃上,看表还不到点。
花小芬拉着我便向外走去。
出得门来,她才告诉我,等会高亭来接我们,我们要到小区门口等着去。
昨天花小芬和高亭送我回市区打针的时候,是开着高亭的车回来的,我和花小芬的车都留在了分理处。
听她这么说,我不解地问:哎呀,你怎么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直接让高亭到家门口来接我们不就是了。
你懂什么?要是让他来家门口接我们,不就说明了你昨晚住在我家了嘛。
我昨晚本来就是住在你家啊!
你这个猪,你住在我家是不假,但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我们又没做亏心事,让别人知道怎么了?
哎呀,不和你这个猪说了,反正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住在我家了,人心隔肚皮,没影子的事也会传的满天飞,到时候我们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欣喜笑容
看到花小芬如此认真如此戒备的样子,我恶作剧顿起,紧靠着她腻人地说道:要不我们就真的鱼儿水儿地鼓捣番,到时候真有了谣言,我们也不亏的慌。
花小芬怔,头雾水地问道:鱼儿水儿?什么意思?
嘿嘿,鱼在水中行,水将鱼儿冲。
我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周洋,你如敢再这么轻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和花小芬前后来到小区门口,高亭还没有到。
花小芬走上前来,不放心地又叮嘱道:等会高亭来了,你就说你从家里步行来这里和我碰头的,千万不要说昨晚住在了我家里,听到没有?
知道了,你就尽管放心吧!
反正咱们两个我也成不了鱼你也成不了水,别人也不会有闲话的。
你别吊儿郎当的,我是认真的,人言可畏,不得不防。
我知道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对了,你和高亭说好了没有,让他来接我们?
嗯,今天早起床,我就给他发短信了,告诉他我和你在我的小区门口等着他。
哦,这家伙怎么还没来?可别迟到了。
正说话间,高亭开着他的奔腾车过来了。
周哥,你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最起码烧退了。
你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几天,这么急着去上班?
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去办,我们快点走,不然要迟到了。
花小芬坐在后排问道:高亭,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哦,今天早上起的有些晚了,老感觉睡眠不足。
我开玩笑道:你是不是昨天和新女朋友见面就嘿咻上了,累的起不来床了?
哈哈,周哥,我倒是想啊,可人家还不答应呢。
花小芬用手搡了我下,没好气地说:少说些不正经的,大清早的就这么不清新。
她又问高亭:你昨天见得那个女朋友怎么样?
不好看,皮肤太黑,看着就没有性……就没有什么想法。
我听高亭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本来想说看着就没有性欲,忽地意识到听者是花小芬,说性欲太露骨龌龊了,因此急忙改口将性欲说成了想法。
但花小芬仍听出了端倪,禁不住啐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句话不离本行,不和你们说了,切。
到了分理处后,我立即来到盛雪的办公室,把省烟草公司准备在开发区筹建大型加工车间的事向她做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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