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站在路基上,做了个预备姿势,纵身向对面跳去。

老子此时也什么不顾了,心中只有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站在阿梅的身边。

任性的阿梅,小姐脾气上来,不知道她会扞什么,但总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来。

就在我纵身往对面路基跳的时候,脚下滑,腿部力量没有使足,但上身已经出去了,开工没有回头箭,我不是往对面跳,而是成了和身扑了。

匆忙之中,我的双脚没有踏到对面的路基上,而是双手重重地按在了路基上边,阵剧疼从手掌传来,两只胳膊似乎也被震的折断了,也不管脏不脏湿不湿了,我和身趴在了路基上,双腿则是垂在了深沟里。

我不由的哎哟起来,阿梅见状,急忙走上前来,俯下身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我从路基上给拽起来。

你过来扞什么?你怎么这么笨啊?我都能蹦过来你怎么就蹦不过来?

阿梅,你别再埋怨我了,我的胳膊都快摔折了。

快,看看有没有受伤?阿梅很不放心地吩咐我。

我急忙使劲抖了抖胳膊,还好,还能活动自如。

借着微弱的路灯灯光,举起手掌看了看,幸好没有破损出血,但就是火辣辣地疼。

阿梅又伸手去拍我身上的湿泥。

阿梅,不用拍了,都是湿的,越拍越脏。

你说你过来扞嘛?笨的像头猪似的。

阿梅,我们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到车里去吧?

要去你自己去,我想在这里站会。

阿梅,你不要任性了好不好?要是不下雨下雪的,你怎么站都行。

我现在心里团乱麻,你让我清静清静好不好?

阿梅,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忘了上次我们在雪地里赤脚行走,把脚都给冻伤了。

你滚,离我远点,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阿梅,我不想说,你非要让我说,我说了你又这样,你让我怎么样才好?

阿梅声嘶力竭地哭着大声吼道:我不是说了吗?你离我远点。

阿梅……

滚,你滚,滚得远远的。

看着阿梅失去理智的样子,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既然这样,我只好站在雨夹雪里陪伴着她。

阿梅扭身背对着我,她现在真的是不想再看我眼了,我心中比天空淅淅沥沥下着的雨夹雪还要冷。

沉默,沉默,再沉默,公路上不时有车辆划过,我和阿梅就像两尊雕像样,静静地站在麦田里,任由雨水冲淋雪花刮过。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之后,阿梅仍没有要回到车上去的意思。

人在心乱如麻,烦乱焦躁时,体内就会迸发出巨大的热能,此时的阿梅就是这样。

我已经冻得全身发麻了,阿梅却是烦躁地将藏红色风衣解开,似乎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些。

不可理喻

又过了会儿,我被冻的上下牙齿直打架,全身抖得像筛糠般。

阿梅忽地转过身子对我吼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阿梅……你不是非要问我……我才说的吗?

我问你你就说啊,你懂不懂女人的心?

阿梅,我不想骗你。

你不想骗我?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晕,阿梅这丫开始不讲理了。

老子从小就自认为自己是死扭歪缠不拉理的老祖宗,但此时的阿梅似乎比我更加地死扭歪缠不拉理了起来。

阿梅啊,是你让我说的,我才说的啊!

周洋,你不是挺会说话的吗?你不是挺会哄人开心的吗?你今晚怎么比猪还笨,比狗熊还蠢啊?

阿梅,这种事我不能撒谎的,即使是善意的谎言我也不能说。

要么不说,要说就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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