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缩什么缩?老子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丫了,攥攥你丫的小手有什么不对?

心中这么想着,手上开始使起了暗劲,攥的更加紧了。

呵呵,小周,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是更加热情了,你都快把我的手捏下来了。

潘丽呵呵笑着说,银盘玉脸也开始略呈微红。

我操,老子没有想到这丫竟然当面锣对面鼓地直接说了出来,要知道老子的爪子此时正在使暗劲呢。

人家都说了,我也不能再继续攥下去了,只好松开了爪子。

虽是性也淫也地攥了人家的粉手这么长时间,表面却是正人君子般地说道:呵呵,潘姐,你看我热情的,这么长时间没见,我都有些热情地过火了,嘿嘿。

不知道潘丽今天身上喷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煞是诱人,气韵撩性,显得她整个人既香又颤,馋的老子恨不得立马就从前边嘿咻她再从后边狂钻她。

老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好色?奶奶的,估计是今天遇到那个‘灭绝性丫’盛雪同志后,把老子耽渴坏了,看到貌美的女子就馋的要命。

操,狂操,爆操,‘灭绝性丫’应该把带把的给灭绝成阳痿啊,怎么还把老子给灭绝成色仙了呢?

嗯,看来老子走的不是寻常路线,而是出其不意走的物极必反的阳光大道。

这时,潘丽靠上身来,离我很近很近的,还将银盘玉脸靠的我更近,惹的老子馋劲狂发,险些伸手将她搂抱住。

小周,你听说了吗?

什么?

崔有矛和肖娜的事。

那两个人不是奸夫淫妇吗?这个事我早就知道。

不是,那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我说的是这两个人最近的事。

啥事?我还真不知道。

崔有矛和肖娜的流氓事被双方的对象知道了。

啊?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是谁将他们的破事写成匿名信分别寄给了他们的对象,崔有矛离婚了,肖娜的男朋友也和她散了。

谁写的匿名信?

不知道。

崔有矛和肖娜没有报案吗?

这种事本就是丢人显眼的事,他们还怎么好意思报案?

说的也是。

活该,这是他们为人太差,也怪不得别人写匿名信。

嗯,这两个人的人品的确很成问题。

、代枭妇

潘丽和我离的极近,就这么亲热地交谈着。

别人看到我们这样,还以为是久别重逢的恋人或是不正当的情人呢。

与其说是久别重逢的恋人还不如说是不正当的情人关系比较合适,因为潘丽比老子大好几岁,明眼人看就能看出来。

虽然老子和潘丽没有任何的肌肤之亲,更加没有丁点的嘿咻,操,想到这里,老子更加懊悔起来,日。

对了,潘姐,咱们原先的那个把手被撤职之后,现在是谁在当行长?

从其它支行调过来个行长。

哦,真是世事难料。

呵呵,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手莫伸,伸手必被捉,他也是活该。

潘姐,咱们的办公室不会是还让崔有矛主持工作吧?

早就不是了,他早就被从办公室里踢蹬出去了,还有肖娜。

崔有矛和肖娜都不在办公室了?

嗯,崔有矛到楼下营业室去扞客户经理了,肖娜到楼下营业室站大堂去了。

我靠,这两个人怎么比老子还惨啊?

呵呵,他们怎么能和你相比,他们连资格也没有。

潘丽对崔有矛和肖娜两个人是恨之入骨,这也怨不得潘丽,想当初崔有矛和肖娜对待潘丽就像对待阶级敌人样。

潘丽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噬其肉饮其血,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毕竟是人之常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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