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大的劲,我才把她的裤除去。
刚把她的裤除去,我就忍不住挺着坚硬似铁的肉趴在她的身上,JJ的和尚头已经贪婪地触到了她的萋萋芳草之地。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控制住自己,忍耐了再忍耐,控制了再控制,才将她那件紧身背心脱去。
当我将她的紧身内衣裤都除去的时候,康警花个本能的反应,手护胸,手护裆,很是害怕。
我只好又耐住焚身的性火,慢慢贴住她,轻轻趴在她的雪白娇体上,温柔地亲着她。
我现在只能这样才能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过了几分钟,康警花还是没有放松下来,搞的老子都快设了。
虽然我的肉还没有进入她的桃花洞中,但在这种情浓欲浓的气氛中,如再这么耽搁下去,等待老子的就只能是扞设了。
过了足足有分钟之后,康警花才将护胸护裆的手臂抬起,慢慢地环绕住我的背部颈部,又过了会儿才用力将我搂抱住。
康警花直眯着秀眸,吟不断,娇喘不已。
现在她已经放松下来了,我挺着硬的不能再硬的肉,越过她的萋萋芳草,和尚头卯足了劲开始正式进入她的桃花洞。
肉刚刚进入洞口,康警花就急促地呢喃着说:你可轻点慢点┄┄。
她又兴奋又害怕地说不下去了,粉臂紧紧抱住我,娇喘吟着将头紧贴着我。
我喘着粗气柔声对她说:阿花,我们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你要放松,不要害怕,我轻点慢点┄┄说到这里,极度性奋的我再也说不下去了,我要集中精力让肉轻点慢点地进入她的桃花洞,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猴急,因为康警花虽然也处于极度兴奋之中,但她也是害怕的很。
、床单上的那滩血
看到康警花如此害怕的样子,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狂钻爆插的念头,就像摸着石头过河般,挺着坚硬似铁的肉,极轻极柔极缓极慢地点丝地轻柔缓慢地进入她的桃花洞。
就是如此轻柔缓慢,康警花仍是蹙紧眉头,不住地倒抽凉气,边娇喘吟边不住说着疼。
我只好又再轻柔缓慢些,但康警花还是倒抽凉气说着疼,她的样子由于疼痛开始痛苦起来,搞的我也是心疼不已。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在这种轻柔缓慢的不能再轻柔缓慢的状态下,将肉全部送进了她的桃花洞中。
当肉全部进入她的桃花洞后,她急促地娇喘吟着说:不要动了,再也不要动了,疼死我了。
我只好静止不动,但想设的念头却是越来越浓了。
我低头伸嘴紧紧亲住她的樱唇,此时我不再动作,她也似乎不那么疼了,也主动热烈地回吻着我。
如此不动,想设米青子的冲动就暂缓了些。
实际上,从肉开始进入她的桃花洞时,康警花的下身就已经洪水泛滥了,但还是止不住地疼,难道她是C女?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更加激动起来。
嗯,她定是个C女。
过了几分钟之后,我温柔地问她:阿花,你现在还那么疼吗?
她用力咬了下我的舌头,吞了大口我的津液,这才轻声柔道:不那么疼了。
那我动了。
嗯,你可要轻点慢点。
嗯,我不但轻点慢点,我还要更加柔点缓点。
我边说边用几乎感觉不到的动作蠕动起来。
康警花桃花洞中的水更浓了,更加湿润了,也愈加滑顺了。
我的动作从几乎感觉不到再到略微有些感觉到,康警花不再喊疼了,而是紧紧亲住我不断娇喘吟着。
过不多时,她突然全身抖栗起来,蹙眉耸鼻,娇喘吟的声音也急促大了起来,难道她达到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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