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发烧都烧昏过去了。

这么厉害?

你猜你烧到多少度?

多少?

度。

啊?烧的这么高?

康大胆,你怎么搞得?知道难受为什么不早点上医院来?这么个烧法真能把你给烧死了。

我很少感冒发烧,没想到这次这么厉害。

越不经常感冒发烧的人,旦感冒发烧就会很厉害的,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哦,下次知道了。

还下次呢?最好别再有下次了。

你说你这么瘦,怎么这么沉?死沉烂沉的,简直就是个瘦条猪。

呵呵……听她这么说,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刚笑了没几声,嘴唇突然阵剧疼,眉头紧蹙起来,忍不住用手摸,,老子嘴唇上的皮都裂开了。

你不要笑了,你的嘴唇现在都烧的扞裂了,嘴巴上方也烧起了几个泡。

听她这么说,我急忙用手摸了摸嘴巴上方,果然有几个泡,就连鼻孔两旁也烧起来了几个。

,老子这次发烧算是过足了发烧瘾。

我看到康警花的神色很是疲倦,股突如其来的心疼侵蚀了我,止不住关心地问:看你的样子很是疲倦,怎么了啊?

她听我这么说,白了我眼,接着打了个哈欠,说道:还问怎么了?我昨天下午不是给你发短信说是到外地出发吗?

哦,对,想起来了。

今天早上点多刚回来,以为你已经起床了,就想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竟然听到你大喊救命。

多亏给你打那个电话,不然还不知道你会怎样。

哎,我已经天夜没有合眼了。

说完,她又打了个个长长的哈欠。

老子以前曾经说过,人打哈欠是传染的,尤其是正对着的那个人,几乎百分百被传染,老子现在就是这样。

看康警花打哈欠,我也止不住打了起来,打到半的时候,两个嘴唇被撕裂的更加疼痛起来,急忙想收嘴,但这狗日的哈欠不打则已,只要打,说什么也止不住地非打完不可,当这个挨千刀的哈欠打完,老子的上下嘴唇几乎都被撕扯开了,忍不住用手紧紧捂住嘴巴,疼痛难忍之下,眉头紧紧蹙起,眼泪也快流下来了。

康警花看我这个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用手捂着嘴,囔囔地说:人家都快疼死了,你还在这里笑,没有点儿怜悯之心。

把手拿开,我看看出血了没?

我将手拿了下来,康警花欠起身子,妙目探,忽地笑得将头趴在了床边上。

我举起捂嘴的手看,只见手掌上血迹斑斑。

,这个哈欠终于把老子的嘴巴子变成了嘴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听动静,是臭老鼠的声音,禁不住问道:我的手机也带来了?

康警花止住笑,顺手把披在她身上的老子的外套拿下来,伸手从口袋里把我的手机掏了出来。

边递给我边说:早上去你那里给你穿外套的时候,看你的手机就在枕头旁,我就顺手放进了你的口袋里。

谢谢你!

你心真细。

她嘴抿,给了我个迷人的巧笑。

我看来电显示,是赵组长打来的,急忙接听。

喂,赵组长你好!

小周,身体好点了吗?

没有,高烧还没有退,刚想给你打电话来,没想到你却打过来了,呵呵。

哦,我还以为你好了呢,要不要过去看看你?

不用,单位上这么忙,你们就不要再过来了。

我好了就去上班。

好吧,年底了事情比较多,你的那些工作都是肥波波替你扞的,你养好身体后,回来再多替肥波波扞点,这两天把她累坏了。

哦,你代我向肥波波表示感谢,我好了后立即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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