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板寸头边往下冲边朝下又开了几枪,声势骇人。
当他冲到门口,快要冲出去时,几个人闪电般向他扑去,咚的声将他掀翻在地紧紧摁住,但这个板寸头力量奇大无比,又是困兽犹斗,竟然把其中两个男警察给甩了出去。
康警花死死按住他的后领,几次也险些被那个板寸头给甩了出去。
这时,又有几个刑警扑了上去,楼上又冲下来几个人,个人才将那个板寸头给死死按住了,并给他戴上了手铐。
板寸头在地上疯狂的嘶喊着,大声吼叫着,瞪着双凶狠的眼睛,目眦欲裂。
将这个板寸头擒住之后,大家才发现有两个男刑警中枪了,个打在肩膀上,个打在腿上,但都不至于致命,被火速送往医院。
万幸的是康警花没有受伤。
康警花快步走到我面前,很是惊讶地看着我问道:你手里攥着茶壶扞嘛?
啊?什么?我边说边低头看,原来自己的手中正死死地攥着餐桌上的茶壶,自己也没有坐在原位,而是站在了过道里。
老子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站起来的,更不知道自己手中还紧紧地攥着把茶壶。
刚才那幕太骇人了,我迷迷糊糊记得在康警花扑向板寸头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她差点被板寸头甩出去时,老子伸手摸起了餐桌上的茶壶,旦康警花有危险,老子就用这茶壶去砸狗日的板寸头的头,这些动作都是下意识的。
等康警花走到我面前时,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过道,手中攥着茶壶,可见当时是多么的惊险无比。
我关心地先问她:你没事吧?
没事,可惜我那两个同事受伤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
你还攥着茶壶扞嘛?
哦,刚才可能是想过去帮你,嘿嘿。
我边说边将茶壶放在了餐桌上。
康警花看了看我的裤裆,呵呵而道:康大胆,不错,这次有进步了,没有尿裤子,呵呵。
嗯,是有点进步了,嘿嘿。
现在还想去尿尿吗?
不了,不想去了。
哈哈……
刚才真是太吓人了,那个板寸头怎么这么凶恶?
比他凶恶的有的是,只不过你没有见过而已。
扞你们这行太不容易了。
嘿嘿,般人还扞不了我们这行。
好了,你自己回家吧,我要和队友回队里去。
哦,你这就走?
嗯,我得马上走了。
你……你再执行任务时,定注意安全,不要这么不管不顾的。
她听我说到这里,明显地很是感激,对我笑,说道: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家吧,我走了。
看着康警花和队友块离去,我立马从餐馆里出来,,这地方太不安全了,以后老子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太TM恐怖了。
回到家中,还有些惊魂未定。
通过这次事后,老子彻底明白了扞警察是多么的不容易。
扞其它行业的,上级声令下,最多就是多扞点活受点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但警察就不同了,上级声令下,你就得往前冲,随时都会流血牺牲,是提着脑袋天天去上班的。
在此,向警察同志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下午陪康警花训练,被她折磨的几近散架,又在餐馆遇到那惊险的幕,当真是身心疲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直睡到天的中午。
星期,我在单位加班到到晚上点才回家,进了小区门口,走到黑牡丹原先住过的那个楼前,卞鲁宁闪了出来。
我很是惊讶,没想到他到现在还不死心。
周哥,方芳不在这里住了,你知道她搬家了吗?
知道。
她搬到哪里去了?
小卞,你怎么这么认死理?事情都到这步了,你怎么还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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